婉姐兒給慎言行過禮後,原是想給顧默言也行禮的,可這位皇妃姨媽好凶,說話不好聽呢,孩子是最不會作假的,見大人說話,就站在一邊糾結,孃親來是可是說了,要給每位長輩行禮的,現在,要不要行禮呢?
謹言婉姐兒小小的眉高高地蹙著,不由笑了,拉了的手,聲道:“婉姐兒怎麼不給二姨媽行禮,這樣不乖哦。”
婉姐兒委屈地看了顧默言一眼,婉姐兒長得其實與公孫淳有幾分相似,尤其那雙眼睛,亮晶晶的,看得顧默言心中一慟,想起了流雲河邊那雙溫潤的眼神來,又想起嫁到二皇子府上後,二皇子對自己的冷談,還有二皇子府後園裡那些被收藏來的鶯鶯燕燕,心裡便覺氣苦,卻又無可訴,是驕傲的,就算自己嫁得再不好,也不願意在謹言面前落了勢。
“婉姐兒給皇妃姨媽請安。”婉姐兒還是有模有樣地給顧默言行了禮,顧默言臉上出一苦笑,讓邊的畫眉給了個紅包給婉姐兒,抬手想去下與公孫淳相似的臉,但婉姐兒有些怕,不由自主地往後仰了仰,讓的手落了空。
顧默言的手尷尬地停在空中,眼睛裡泛出一苦來,原來,他不喜歡自己,連著他的兒也不喜歡自己呢?
謹言怕嚇著婉姐兒,忙拉了婉姐兒的手,把抱到懷裡,顧默言看了便更覺得氣,顧謹言是什麼意思,在示威麼?
見二妹的眼神又不善了,顧慎言忙道:“好了,禮了行過了,咱們姐妹也難得回來一次,就一起去見孃親吧!”
大夫人也正等在屋裡,三人進去了,給大夫人行了禮,婉姐兒也給大夫人行了禮,得了個赤金的頭花。
大夫人看自己兩個嫡親的,大兒如今雍容中著高貴,很是欣,但二兒眉眼裡卻是帶著戾氣,神也萎頓,嫁了不過幾個月,過去水蔥兒般的兒如今沒有鮮活氣,再看這個庶出的三兒,面容豔滴,神態從容自若,看得出來,過得不錯,不由嘆氣。
這都是命啊,當初也不知道默言是著了什麼魔,哭著鬧著不肯嫁公孫家,自己好不容易在老祖宗和老爺那做通了工作,又反悔了,可公孫家也不是菜園門,不是想嫁就嫁的,那樣俊雅的一個人,只能便宜了這個庶出的。
“三姑如今看著也像個大人了,可我這做母親的還是要提醒幾句,侯府可是世家,規矩可比咱相府還要大,做事得小心謹慎著些,別讓人家笑話咱家沒教養。”大夫人似笑非笑地看著謹言說道。
謹言恭敬地應了,心裡卻想,侯府的規矩可比相府松活多了,姨娘和媳婦都不用立規矩呢,自己婆婆也比大夫人看著和善。
大夫人看謹言低眉順眼的,仍是一副很聽話的樣子,心裡也平衡了些,卻仍道:“你可是顧府出去的孩子,雖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但也不能忘了本,有些什麼是,還是要想著孃家一些,如今你大姐和二姐雖說嫁得比你尊貴,但份上有些事反而不方便了,你大哥如今在禮部供著事,世子如今也在禮部供著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