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陳瑜期在片場傷的事業第一時間被在現場跟拍的記者報道上去了,當時現場一片混,導演控制不住局勢,竟讓那些記者拍到了陳瑜期滿臉的樣子還放了上去。
陳瑜期被送到醫院後直接進了急救室,顧淺淺看著陳瑜期被推進去,網上已經訊息已經炸了,導演只能打電話給相的微博運營讓他們幫忙一下瘋狂的輿論,但收效甚微,連陸逸塵都看到了瘋狂傳開的訊息,打電話過來問顧淺淺有沒有出事。
顧淺淺接起電話才發現自己手心裡已經出了一層冷汗,差點連手機都握不住,接起電話,聽到陸逸塵焦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們片場出事了?淺淺,你有沒有傷?”
“沒,沒有。”
顧淺淺看了一下週圍,導演還在打電話,語速飛快地說著什麼,現場一片嘈雜,站起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樓梯口,對陸逸塵說道,“我覺得這不是意外。”
將這件事和之前自己差點出車禍的事串聯到一起,那時顧淺淺剛回H市沒多久,哪有那麼多的巧合,更何況那輛車就是衝自己撞過來的,明顯是有人在後面指使。
江寒雪也調過那個地段的監控查了一下,但那輛車連牌照都沒有,本查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
今天片場這件事也是,那些堆積的雜在那裡堆了那麼久都沒有倒,為什麼就偏偏在自己在那裡的時候倒了呢?
顧淺淺心裡劃過無數個猜測,未知的黑暗與危險迫的幾乎不過氣來,陸逸塵在電話那邊沉聲道:“這件事你先不要想了,我找人查一下。”
“嗯……”
雖然話這樣說,但顧淺淺在現場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連妖氣都沒有到,和之前車禍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你現在在醫院嗎,我過去接你。”陸逸塵想了一下說道,“現在不要和任何不悉的人接,我馬上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陸逸塵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站起剛準備出去,被一旁的秘書住。
秘書一臉為難地看著陸逸塵,“陸總,那個……孫小姐已經在會客室等了您一個多小時了,您看是不是先去……”
“孫小姐?”陸逸塵皺了皺眉,從記憶中翻找了一會才約想起來,“孫小小?跟原公司的合同要到期了,這次來天娛,是想等和現在公司合同到期後和天娛簽約吧。”
秘書忐忑道:“孫小姐是當下最紅的演員了,之前不是還拿過影后獎嗎,您看是不是先去和孫小姐談論一下籤約的事?”
陸逸塵將黑的外套往上一披,作流暢優雅,他一顆顆地把釦子扣上,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簽約這種事不應該是由經紀人出面的嗎,怎麼這孫小小自己跑過來了?和現在公司的合同還有一個多月才到期,太急了點吧。”
“可是……”秘書還想再說些什麼,但陸逸塵已經一揮手打斷了的話,說道,“你去讓先回去,就說……如果有意向的話天娛會主聯絡。”
說著,陸逸塵已經開啟辦公室的門離開了,秘書站在原地心有不甘地跺了跺腳,也離開了辦公室,來到了三樓的會客廳。
天娛近些年發展的越來越好,陸逸塵眼毒,籤的不明星都是之前沒被髮掘出來的好苗子,在簽約天娛後被天娛不餘力的捧紅,天娛也因此名氣越來越大,而天娛的整風氣也較其他公司好上不,沒有那些潛規則上位之類的七八糟的風氣,更不會為了公司發展而拿公司旗下的藝人去陪酒陪睡。
不簽約天娛的藝人發展起來後也改簽過別的公司,但最後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因素回來了,在這樣的口碑下,天娛自然是發展的越來越好,近幾年更是招攬了一大批名氣地位都不差的藝人。
會客室裡只有一個人,孫小小背對著門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翻看著擺在茶几上的幾本時尚雜誌,時不時抿一口面前的紅茶。
為了今天的會面,顯然做足了一番打扮,紅黑拼的套,踩著一雙細細的紅高跟鞋,更是襯得雪白細膩。
孫小小對自己的外貌和材一向很自信,放下手中端著的紅茶,將稍稍有些散落的鬢邊長髮別到耳後,問:“——你是說,陸總臨時有事,已經離開公司了?”
秘書低著頭,“是,陸總讓您先回去,說如果天娛有意向的話,會通知您的。”
孫小小忍不住笑了,語氣非常輕,像是隻是在說什麼無關要的話,但眼底卻是一片冰涼:“秘書小姐,我們花大價錢找你,可不是為了聽這個的。”
秘書的頭低的更低了,雖然會客室裡長時間開著空調,坐久了甚至有點冷,但還是控制不住的出了一冷汗,只能含糊其詞的應付著,“這——陸總的行蹤,我實在是不上……”
“行了,那既然陸總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孫小小收斂了角的笑意,拿過手包站起,紅的高跟鞋踩在會客室潔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到會客室的門口,纖白的手搭上門把,忽然回頭又看了那秘書一眼,“知道以後見到你們陸總,該怎麼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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