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息一針見,如今百姓食不果腹,300文一斤的鹽不是尋常百姓能買得起的。
陸達環視一圈,見幾不在屋,隨後低聲音:
“王家暗地裡有個鹽礦,拿著朝廷的鹽引賣自己的私鹽,其它縣很多賣私鹽的都與他家有關係。”
“私鹽100文一斤。”
陳息恍然大悟,我說的嘛。
朝廷對私鹽管控減弱,自然有人玩燈下黑。
這種邏輯他很清楚,拿著朝廷的鹽引,每年向朝廷繳納鹽稅。
賣朝廷的鹽多,上的也多,反之一樣。
王家有自己的鹽礦,賣出去的私鹽是不用稅的。
“那蘇家呢?”
陳息繼續追問,兩家按道理說是競爭關係,王家賣私鹽,蘇家不可能不知道,為什麼不向朝廷舉報呢?
一聽陳息問起蘇家,陸達幽幽一嘆。
“蘇家和王家不一樣,他們沒有賣私鹽,而且當家的還是個沒什麼依靠的人。”
陳息一愣,上次佐千千一個孩開著鋪就讓他很驚訝,這次又來一個人開鹽鋪,而且還是鹽。
看出陳息疑,陸達繼續為他說明況:
“蘇家當家的蘇韻,家族同樣世代賣鹽,到這一代蘇家已經沒有了男丁,所以一個人當家。”
“蘇家老家主在世時曾定下一個上門婿繼承家族產業,奈何那上門婿剛上門便死了。”
陸達提到蘇家便來了興致,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蘇家那上門婿可不一般,是奉府的一個宦家族的,蘇老爺子以為給兒找了個靠山,沒想到啊......剛上門就死了。”
“可憐蘇家那丫頭,不沒了依靠,還了寡婦。”
“那家生意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一個人做什麼事都不方便,這幾年被王傢俬鹽打的不樣子,只有管家帶著幾個小夥計在打理鹽鋪。”
陳息聽完緩緩點頭,看來這蘇家距離關門歇業不遠了。
“那蘇家為什麼不去舉報王傢俬鹽呢?”
陸達繼續低聲音,抬起手指向上指了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