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來,看了看辛格的傷勢,遞過一塊趕的布:
“老爺子,臉吧。”
辛格接過去,沒有臉,而是低頭把卡魯臉上的跡和灰掉。
作很輕,像是在做一件很鄭重的事。
陳息從馬山上下來,走到辛格面前。
辛格的眼睛太亮了,亮的不正常。
這種亮他見過,那是曾經雪地裡獵戶蹲守一天一夜,終於打到一隻兔子的時候,那種眼睛裡的亮。
那不是高興,是累到了極點之後的。
這種並不是什麼好事。
神經繃,突然鬆了之後回回彈,回彈的比原來還高,然後落下,落下後就可能再也談不起來。
陳息蹲下來,看著辛格:
“辛格,把人給我。”
辛格沒有。
“他死了,你幫他們報仇了,現在,把人給我,你該休息了。”
陳息的聲音很輕,
辛格看著陳息,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把卡魯的頭放在地上,作很輕,像是怕吵醒他。
做完一切後,他靠在牆上,閉上眼。
眼淚從眼角落,順著臉上的痕往下流。
陳息見狀,鬆了口氣,轉對陳一展道:
“去找口棺材,把收一下。”
陳一展領命,轉而去。
韓鎮蹲在辛格旁邊,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看了看辛格。
又掰小塊,遞過去。
辛格沒睜眼,也沒接。
韓鎮看了看陳息,見陳息搖搖頭。
韓鎮索將乾糧掰可以口的小塊,用布抱著,放在辛格手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