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甚至可能......這一次，他再醒來，可能連你都不會有模糊的印象了！”
“他會不記得你，也不記得林清淺！”
“也許......是從零開始！”
蘇瑾諳聽著，沒說話。
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醫生嘆口氣。
“他昏迷前的痛苦反應太強烈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賀曉一整天沒進病房。
知道現在的蘇瑾諳不想聽任何人的聲音，也不想說一句話。
站在走廊外，盯著窗外的雨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啟手機，翻出一張舊照片。
照片上是蘇瑾諳和顧承澤坐在一家天咖啡廳，打在兩人臉上。
蘇瑾諳笑得明亮，顧承澤也難得角帶了笑，整張畫面像是被包裹著的記憶。
那時候他們剛開始在一起。
那時候所有事都還沒有錯位，沒有反覆，沒有痛苦。
那時候蘇瑾諳還不是病人，顧承澤也還不是一個靠藥維持正常記憶的人。
賀曉把照片發了出去，沒加一句話，只發給了一個人—林清淺。
什麼都沒說。
可林清淺很快就回復了。
【那又怎樣？他已經不會再記得了！】
賀曉冷笑，沒再回。
病房裡，蘇瑾諳替顧承澤手的時候，指尖到了他掌心的繭。
那是他工作多年留下的痕跡。
忽然想起了好多年以前，顧承澤第一次牽的時候，調笑著問。
“你這手怎麼像是工人？”
他說。
“因為我手裡捧過你！”
”！痕了下留以所“
。說聲輕，繭淺道那親了親，頭低
”！係關沒我得記不在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