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曉勸回去，搖頭。
“他醒了，我要第一時間在！”
“他不醒，我哪也不去！”
靠著牆坐著，一夜沒。
直到天微微亮起，病房裡傳來護士低聲喚。
“蘇小姐，顧先生......了！”
猛地站起，推門進去。
病床上，顧承澤的睫微微，片刻後，他緩緩睜開眼。
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一瞬不敢眨。
他睜著眼，看向，眨了眨眼，眼神模糊。
“你是誰？”
吸了吸鼻子，笑了。
“我是......來看你的人！”
“你先別說話！”
“醫生馬上就來！”
“你醒了，就好！”
“你記不記得我，都沒關係！”
轉，幫他按下呼鈴，眼淚卻已經在轉的那一刻，不爭氣地掉下來。
“你只要活著！”
“這一次，我不奢你我了！”
“你活著，就好！”
顧承澤的眼神空了幾秒。
他睜著眼，看著蘇瑾諳站在他床邊，眼眶通紅，肩膀輕輕抖，聲音卻穩得近乎冷靜。
“我是來看你的人！”
他張了張，沒能發出聲音，只覺得嚨幹得發，像有無數話卡在舌尖，卻說不出口。
他想問是誰，想說“你為什麼哭”，可心裡那點殘餘的意識卻告訴他，不能問。
他怕一問，就走了。
就像夢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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