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他只是順著自己的心去走。
他每次夢到的時候,都會起來畫一幅畫。
站在下、抱著畫冊坐在窗邊、坐在椅上看花開、在他邊低聲說話......
他畫了整整兩本。
沒有一張有的正臉。
他不記得的樣子。
可他記得的廓、的作、的氣息。
他把這些畫寄了出去,一本一本,寄給了康復中心。
他沒有附言,只寫了一句話:
【你是不是還在等我?】
蘇瑾諳每週都會收到一份快遞。
沒有回信,也沒有打電話,只是把那些畫一本一本收起來,放進自己的書架。
不敢再期了。
只是活著。
活著,就夠了。
現在每天只畫一個小時的畫,其餘時間做康復、曬太、聽音樂,有時候讀書。
像是一個快要退場的人,正在把自己整理乾淨。
但只有自己知道,還在等。
不再等他回頭,也不再等他記起。
等的,是那個人,在多年之後翻開某一本舊畫冊時,會忽然想起:
“我是不是,忘了一個人!”
等著,哪怕那一天,已經老得連名字都說不出口了。
也會笑著說:
“你記起來了!”
“那真好!”
醫院的落地窗前,蘇瑾諳坐著,上披著一件淺灰的針織披肩。
落在臉上,把瘦削的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角邊的冊畫本那尖指著晃搖輕輕,髮的過掠,度溫一後最末秋著帶,來進吹外窗從風
。畫沒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