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我們真的......結束了!”
他醒來的時候,手抓著床單,額頭冷汗一片。
林清淺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杯溫水,輕輕放在床頭。
“又夢見了?”
他點頭,聲音低啞。
“我看不清的臉!”
“可我知道是誰!”
林清淺語氣一頓。
“別再想了!”
“這對你沒好!”
“我們下週要一起出國,那邊的新專案要啟,合作方指定要你親自出席!”
“你得集中力!”
他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看向窗外。
一棵枯樹在風中晃著枝椏,像是要斷了。
那一週,蘇瑾諳的開始嚴重失眠。
每晚只能睡一兩個小時,甚至靠藥都無法眠。
醫生建議加重鎮靜劑劑量,但拒絕了。
說。
“我怕我睡著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想清醒地活著!”
“哪怕只活一個月!”
“我也不要被催眠一樣活著!”
賀曉看坐在床邊發呆,眼裡沒,乾裂,嚨因為咳嗽變得沙啞。
“你這樣下去早晚要倒!”
“你現在這副樣子,連參加個畫展都難!”
蘇瑾諳沒看,只低聲說。
“我要把我的畫寄給他!”
賀曉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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