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權勝冷笑一聲,“臭未乾的小兒,也敢在為父面前放肆?別忘了,你能有今日,全賴為父多年來的悉心栽培,以及鎮國公府的蔭庇,若是沒了為父的扶持,沒了鎮國公府嫡長子的頭銜,你不過就是那市井之中一文不值的草芥,什麼都不是!”
“如今你倒是翅膀了,敢不聽為父的警告了,那今日便要讓你知曉,忤逆父意是何下場!”
“溫姒要麼一輩子都姓溫,要麼就去死!至於你,莫要痴心妄想能夠左右為父的決斷,因為你還不夠格。”
溫長韞聽著自己父親前面那一句句扎心的話語,他死死咬著牙,半句也沒有辯駁。
可當溫權勝最後那番話一說出,溫長韞卻忍不了了,他抑著怒火,雙眼通紅的說道:“是嗎?父親就這麼自信我無法威脅得到你?”
溫權勝聽著這話,微微眯著雙眸盯視了他數秒,隨後忽然嗤了一聲,不留面的嘲諷道:“乖兒子,別太高看自己。”
溫長韞同樣回以一番冷漠的盯視,半晌道:“父親,是你太高看自己了,你以為就真的沒人能夠找得到你藏匿的那本賬冊?”
此言一齣,溫權勝眼底瞬間冷若冰霜,面沉到彷彿能滴出墨來。
溫長韞甚至都從他父親臉上看到了一抹對自己的殺意。
即便如此,他緩緩攥自己的拳頭,依舊沒有半分退。
他已經夠對不起小五了,至……至這最後一次,他要堅定的站在小五那邊,作為大哥,他保護好自己的妹妹!
“來人。”
溫權勝喚來暗衛,指著溫長韞下令:“給本公抓住他。”
溫長韞沒有反抗,任由溫權勝的暗衛將他抓住。
等溫權勝去翻看了他藏匿賬冊的地方,確認裡面東西真的不見後,溫權勝怒火騰騰的衝回來,噌的一下拔出他放在書房中的佩劍,架在溫長韞的脖子上。
“東西在哪兒?”
溫長韞任由他劍刃抵著自己也沒有半分懼。
見他不說話,溫權勝徹底怒了。
他一劍刺穿溫長韞的肩膀,怒吼道:“本公問你東西在哪兒!!”
溫長韞悶哼一聲,忍痛說道:“就算父親你殺了我也沒用,我早就已經讓人把那本賬冊送出了京城,只要父親敢小五,我的人就會將那本賬冊公之於眾,讓全天下都知道父親你藏匿多年的秘!”
“啪!”
溫權勝瞬間暴跳如雷,用另一隻手狠狠甩了他一掌,打得溫長韞角都破裂了。
“豎子爾敢!”
溫長韞被反剪著雙臂跪在地上。
雖然被打了,可他聽到溫權勝這話,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眼角卻是帶著淚花——
“父親不是自信兒子我無法威脅得到你嗎?可現在你這麼生氣做什麼?明明該生氣的人是我啊!”
“你在我們面前扮演了多年的慈父形象,如今終於是裝不下去了嗎?也是,你兩次背叛孃親,生下私生和私生子的醜事都已經被小五揭穿了,你還有什麼臉面繼續裝下去?”
“但應該不止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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