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就看看是姣青珠的作更快,還是這邊的作更快了。
蘭姒抬頭,向絕地沼澤深的方向。
……
“啪!”
一記響亮的耳,在林之中突然響起。
正在休息的其他開道小隊百族人,紛紛扭頭看向後方那棵參天古樹。
“怎麼了?剛才是五長老在手打青珠小姐嗎?”
“應該是聽錯了吧,五長老怎麼可能會手打青珠小姐?”
幾個族人悄聲議論。
“我也覺得,可能是其他聲音,畢竟這一路上青珠小姐殺了不瘋,也沒犯什麼錯啊。”
“可我剛才聽著覺就是掌聲。”
“不是打青珠小姐的話,那還能打誰?”
族人們面面相覷,但沒一個人敢過去看看的。
而此刻,不遠的那棵參天古樹後面——
姣鋒冷眼盯著站在他面前的姣青珠。
“我說過的吧,讓你不要再跟千族的人聯絡了,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父親,你太小心翼翼了,就算被發現了又怎麼樣,千墟大人是不會不管我們的。”
姣青珠一邊臉被打得通紅,幾乎很快就紅腫了起來。
但並沒有去管,只用舌頭頂了頂有些刺痛的腮幫子,然後垂眸看著自己的腳尖。
“你有話便直說,什麼小心翼翼,說得那麼怪氣,不就是想嘲諷我膽小嗎?”
姣鋒冷笑一聲,話比姣青珠說得更直接。
姣青珠抬頭瞥了他一眼,戲謔的眼神彷彿在說:原來你也知道?
被這眼神刺激到的姣鋒頓時臉冷,冷聲開口:“對,我是膽小,我若不膽小,你這孽障早就死在外面了!”
他越說越激,似乎想到了什麼往事,一雙眼睛頓時通紅。
“你娘死了還不夠,現在你也要為他去死嗎?他葬千墟究竟給你們都吃了什麼迷魂藥,你們母倆就非要這麼給他賣命?!”
姣青珠垂眼不語。
等姣鋒發洩完後,才淡淡開口:“父親,從我出生後被您送去千族那一天起,你不是早就應該明白了嗎,我娘是千族人,我雖只有一半,但我從小在千族長大,所以我便也是千族人,我聽從我們千族大祭司的命令,這有什麼問題?”
“他是讓你們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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