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家的時候,我已經有出症狀了。
是真的以為,這個孩子已經流產了。
“按說你懷的小娃兒是冥子,是不太容易流產的。可是……你好死不死的得了鼠疫,這……就不好說了,我開一副安胎藥,你喝喝看吧!”他愁眉不展,都快把他的山羊鬍子捋禿了。
這時候,外頭有人來了。
就見到村長風塵僕僕的進來,後帶著我們在破廟裡認識的那四個人。
“你們怎麼降頭公這裡?”村長看到我們,臉不太好看。
降頭公瞄了一眼村長,也沒好氣的說道:“婷婷生病了,他們來我這裡醫病來了。你帶著幾個生人,到我這裡做啥子?”
“這幾個是白村來的客人,他們村裡鬧了鼠疫。我不敢讓他們隨便在村子裡活噻,先讓你看看他們得沒得鼠疫。”村長對降頭公說道。
降頭公點點頭,一一幫他們診過脈。
確定了這四個人都沒染病,要求他們把穿過的服都燒了。
在村外頭深埋,最後還要泡藥澡。
村長跟他們相過,所以也要跟著照做。
村長臨走之前,面凝重的問了降頭公一句,“降頭公,你知不知道婷婷得的是啥子病嗎?”
“你當我醫白學的,我還沒的脈,看的樣子就知道是鼠疫。”降頭公最討厭別人質疑他的醫。
村長撞槍口上,忍不住嚥了口口水,“那你還讓他們留在這裡,萬一傳染了村裡的人……”
“清琁已經把治好了,還傳染個啊。”降頭公一向德高重,此刻被氣得已經口了。
村長臉上的表一愣,半晌才說出話,“治……治好了?”
“你……你這個降頭醫,你真的會治老鼠病?”白村村婦吳桂芬也是一臉震驚。
就連一直格淡漠的王大師,此刻也對清琁另眼相看,“如果你真的會治老鼠病的話,那我們白村裡其他的病的人就有救了。”
“白村真的染疫病了?”降頭公還不知道白村的況,看向了清琁。
清琁點頭,“好像是在我們嫁閻王之後的事。”
“是了!!我想起來了,就是你們劉家村的人要嫁閻王爺。那天來了好多敲鑼打鼓的人,肯定是你們家的子閻王不喜歡,才害了我們。”扎紙的唐有用,指著降頭公的鼻子大喊大。
降頭公年歲大了,被這樣的小輩騎在頭上。
氣的臉鐵青,不肯說話了。
清琁邪眼中帶著邪氣,隨手撥開了唐有用的手,“明明只有一個吹嗩吶的,什麼好多敲鑼打鼓的。”
他說著話,有些風趣。
但是,氣氛張之下沒有一個人笑。
“唐有用,你不要衝,鼠疫的事不一定和劉家村的人有關係。”麻王大師出來打圓場,站在兩個人中間,“你要是激怒了他,他不去我們白村治病救人,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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