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長樂笑了笑,說道:“可能這裡在座的,除了安邦之外,應該沒有人知道我曾經做過心臟移植手吧?我現在這顆心臟,是我的親哥哥在臨終之前捐給我的。我被迫接這顆心臟,可是,隨之而來的,便是我父母的責罵,他們呢,說我是掃把星,還有我家裡的那些親戚,一見到我,就會指著我的鼻子……”簡長樂學著那些親戚的樣子,尖銳的聲音說道,“你哥哥那麼優秀,像你這樣的人,哪配活在這個世上?你就應該跟你哥一起去死!可是,當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父母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我說過一句話,在我移植了心臟,活下來的那一天,我就了他們的仇人。”
劉母心疼的皺著眉頭,“後來呢?”
問了這句話之後,又覺得有些不太合適,趕說道:“長樂,過去那些不開心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簡長樂笑了笑:“其實我以前的名字溫寧,溫和的溫,安寧的寧,我哥哥溫敬,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可我,卻不是一個稱職的妹妹,我連他有很嚴重的憂鬱症都不知道。都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哥哥早就已經生病了,我在網上查了很多資料,對憂鬱症也有了一些瞭解,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我哥哥早就已經不在了,在他最痛苦的時候,他仍然想著要讓他最的妹妹活下去。後來,我母親去世,我被當殺人兇手,我父親為了錢,出賣了他唯一的親人,我被人綁架,追殺,甚至差點被那些人……”後面的話簡長樂打住沒再往下說,“所以,乾爹,乾媽,梓蘊遇到的事,我全都遇到過,我知道當時有多害怕。我記得我在遇到那些事的時候,腦子裡很快的閃過一些畫面,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不捨得的人,我想,梓蘊也是一樣的,當時一定想的是你們,放不下你們。”
劉父和劉母眼睛紅了,開始抹起了眼淚。
簡長樂拉著劉母的手,輕聲說道:“後來,我離開了這個生我養我的北海市,去了國外,認識我現在的家人。他們對我很好,很好,是我長到這麼大,從來都沒有覺到的親和溫暖,他們全都給我了。我改了名字,是因為我想放下以前的一切重新開始,我不能一輩子都生活在痛苦、自責、怨恨當中。我想接你們去北海市,除了因為我是你們的乾兒之外,最重要的,我要代替梓蘊好好的照顧你們。乾媽剛才還在心疼這一桌子的菜錢,可是我在北海市腦子一熱,買了四套房,送了一套給我朋友,還有三套空著呢,乾媽,那可是上千萬啊,這就不浪費?”
劉母剛才還在傷心,轉頭又被簡長樂這話給逗笑了,一邊抹眼淚,一邊問道:“你這傻孩子,再怎麼腦子一熱,也不應該跟錢過不去啊,你買那麼多房子來做什麼?”
“我想,應該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老天爺知道我會遇到你們,所以特地安排我腦子熱了那麼一下。”
劉母反握住簡長樂的手,心疼的看著,從認識簡長樂開始,一直以為簡長樂是一個生活無憂,錦玉食的孩,沒想到,居然經歷過這麼多的事。
除了劉父和劉母之外,安邦的心裡也是跟著一,他知道簡長樂不會撒謊,但是當他看著雲淡風輕的說出以前那些,多數連他都不知道的事時,仍然覺得心痛,都不知道那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最後,劉母終於答應了簡長樂的磨泡,飯後,安邦主接下了去收拾碗筷的工作,另外兩個則跟著劉父去收拾行李,簡長樂陪著劉母在外面隨便走走。
劉父看到劉母終於肯出門的時候,再次忍不住熱淚盈眶。
他們這裡是鄉下,現在出去也最多就只能在田間走走,外面的路上坐著不劉家的鄰居,簡長樂覺到劉母在到那些人無禮的注視時,握著的手比剛才用力了不,這是因為劉母已經下意識的開始依賴,信任,簡長樂輕輕揚:“別害怕,有我在,沒有人敢傷害你。”
“長樂,你真好,怪不得我們家梓蘊會那麼喜歡你。當初是我們不好,輕易就聽信了那個壞人的話,害了你,害了崔總。”
“過去的事不要再想了,我剛才才跟你說了,放下自在,以後我會好好孝順你們,不會再讓你們吃苦、累,更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們的。”
劉母沒有說話,也說不出來話了,當劉梓蘊生命停止的那一刻,也以為自己的這一輩子也到頭了,沒有任何可以再去期盼的,可是因為簡長樂,讓再次覺到了這種親的溫度,很好,雖然心裡還是很痛,因為兒的離開,可是,現在多了一個兒,用真心來,夠了。
簡長樂說得沒錯,時間可以磨合一切的傷痛,可以帶走一切的憾。
兩人散步回去後,簡長樂還幫著劉母收拾東西,劉母時不時的還要問一些和溫敬小時候的事,每次提到這些,簡長樂就非常的開心:“可能我從小就是一個非常有被保護的人,所以在我哥哥離開之後,我不知道應該要怎麼保護自己,不管別人怎麼罵我,怎麼說我,我都不說話。”
“那可不行,你放心,乾媽罵人很厲害的,以後再有人敢罵你,你看我怎麼修理。”
簡長樂忍不住捂一笑:“好好好,那我可得跟你好好學學。”
……
第二天早上,劉父把門鎖上後,立刻來了幾個鄰居將他們圍了起來,“喲,你們這是要搬家了嗎?”
劉父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扶著劉母往車上走去。
“我說反正你們都要去大城市裡去福了,乾脆就把這房子讓給我們。”
“憑什麼?”劉父著脖子朝著他們吼道,“我告訴你們,你們想要佔我們的房子,除非我死了!”
幾個年輕人笑了笑,說道:“那有本事你就不要走,天就在這裡住著守著你這破房子過一輩子啊!”
簡長樂淡淡的說道:“安邦,記住這幾個人的樣子,如果到時候房子了一寸,就在他們的上給我找回來。”
“是,小姐。”
。好理會然自邦安,事的面外,了車上母劉和父劉著扶轉樂長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