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還說,在我們寢室的地板上,還用紅的筆畫了很多的奇怪的圖案,那些圖案看不懂到底畫的是什麼,但是看上去的第一眼就會讓人覺得很不舒服。他們當時沒來得及多看,就立刻打了120,還給班導打了電話。
等到他們趕到這裡的時候,大家都知道,老二其實已經死了。現在送去醫院,不過是抱著奇蹟,希能出現一轉機。下了樓之後,老二和一些學校領導直接坐上救護車走了,留下班導和我們三個,往醫院走去。
往前走了一陣之後,老大突然低著聲音對我說,你知道為什麼要我們跟著一起醫院不?
我搖搖頭說,不是你說這件事很詭異嗎?所以才我們一起去醫院。
老大說,那你知不知道到底哪裡詭異了?
我還是搖頭。
老大看了一下走在前面的班導,見班導沒有注意我們,這才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開啟一張圖片給我看。我從圖片上面,看見在寢室的地板上,果然畫著許多奇形怪狀的圖案。我一開始以為是陳先生張牧他們畫的那種圖案,但卻不是。這些圖案之間沒有毫的關聯,而且形狀似乎也很不規整,就好像是一個小朋友剛剛學會了用筆畫畫,把正方形化了圓圈,把圓圈化了正方形一樣,歪七八扭的,很是看不懂。
但是這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在圖案的正中間,還有三個字。這三個字的很明顯與周圍那些圖案的不一樣。雖然都是紅,但是那三個字的更加的刺眼和粘稠。這種在我扶張牧從太平間出來的時候就見過,這是的!而這三個字,寫的正是我的名字----小!
我突然間想到,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圖案和名字,所以老二才會找到我,要帶我去地下。我覺得這個可能很大,否則他為什麼沒有去找老大,也沒有找老四呢?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我進去寢室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地上的圖案和跪在臺上的老二呢?按理來說,前後的時間相隔不久,我應該在寢室上老大和老四他們。但為什麼我進去的時候沒有看見他們,他們也沒有看見我?
還沒等我想明白,老大就打斷了我的思考,他說,學校方面在懷疑你,這才是要我們一起跟著去醫院的原因。
老大的話一下子讓我驚醒過來,我之前只想著我是害者,還被鬼引路了,但是卻沒有考慮到,我的名字出現在現場,這意味著什麼。而且畫那些圖案的料和寫我名字的“料”完全不是一個東西,很可能讓人猜想圖案和名字是兩個不同的人畫的。那麼按照這個邏輯,畫圖案的應該是我,而寫我名字的,應該就是老二。這麼一來,我幾乎就已經確定是犯罪嫌疑人了。
我原本還想著正不怕影子斜,可是我很快想到,這件事本就是由我引起的啊!如果不是我的照,我的鞋子,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而且,老二之所以會寫出我的名字,很可能就是他真的看到了“我”!雖然這個“我”不是我,可是別人又怎麼能分辨的出來?
於是我趕把這張照片轉發到我手機上,然後我轉發給張哈子。很快,張哈子就給我回了資訊,容很簡單,只有短短三個字:快回來!
沒多久我們就走到了急診科,我和班導打了個招呼,說是樓上有朋友在住院,我上去看他一下。班導想了想,雖然同意了,但是卻跟著我一起上樓了。名義上是說要保證我的安全,其實我知道,這是在監視我。對於班導的做法,我無可厚非。如果我在那個位置,我想我也會做出和一樣的做法。
我還是沒有選擇坐電梯,對此班導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和我一起上樓。今天穿的是高跟鞋,鞋跟踩在樓梯上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當初的趙佳棠。我趕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給甩掉,並且告訴自己,趙佳棠已經被張牧滅掉了,已經為一個歷史了。
走到三樓以後,班導突然把我住,問我,馮偉業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果然,班導還是懷疑我了。
我原本有很多證據來證明不是我乾的,但是我到最後還是隻說了最簡單的兩個字,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