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然大悟,幾乎是跳起來對張哈子講,你的意思是,附在紙人上的那個魂,不是馮偉業!?
張哈子點點頭,講,我敢肯定,絕對不是他!
原來如此!難怪我之前就一直懷疑,為什麼老二一開始要和我不死不休,結果到了附到紙人上以後,卻是我去救他。我當時還以為是他設定的一個陷阱,現在才明白過來,這不是陷阱,而是他真的要我去救他!而這個“他”並不是老二馮偉業,而是另外一個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附在紙人上的魂,應該就是被當做棋子的蔣遠志!而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應該就是已經死掉的,甚至是連都被歸墟魚吃掉的馮偉業!----或者說,其實馮偉業現在還好好的活著!他只不過是用了障眼法,瞞過了我們所有人,讓大家以為他死了。
首先,他在地上畫了一個煉活的圖,並且在地上寫上我的名字,讓大家以為他死了,而且還特地在下樓的時候死不瞑目的看了我死前一眼,給大家造一個要和我不死不休的姿態。晚上的時候,又特地過來找我報仇,讓我以為真的是他的來找我了,其實並不是,而是我的幻象,否則班導過來找我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到馮偉業的?
之後的紙人起,一直到紙人自焚,都是要給大家一個錯覺,那就是馮偉業的魂已經徹底的消散了。
再然後,是他的不見了,然後用歸墟魚組的來迷大家,不懂行的人以為找到了,但是懂行的,比如我這個半吊子水平,就肯定知道他的不見了,而且會被誤導他的被歸墟魚吃了。這樣一來,不懂行的人以為他找到了,懂行的人就會認為是他的被去餵魚了,如此就不會再考慮他這個人而是去追查的人。
所以,不管是哪種,他都可以徹底的從世人的眼裡消失了,為了一個完完全全明的人。為以後繼續餵養歸墟魚提供了無限的方便。
這樣一個知道歸墟魚的存在,而且還知道歸墟魚作用,並且還能講歸墟魚幻化的人,除了就是那個餵養歸墟魚的人以外,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還有誰會有這樣的能耐!
所以說,他馮偉業,就是餵養歸墟魚的人!而他現在,不僅沒有死,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這也就為什麼當時為什麼馮父馮母在一陣低聲談後,就不再追究這件事了,因為他們也看出了這其中的貓膩,他們知道馮偉業還活著!
這一下,一切都明朗了。
但是很快,另一個問題又來了,那就是現在的馮偉業去了哪裡?還有,馮父能看出了馮偉業的設計,那就至說明,他也是匠人!
當我把我的分析說給張哈子聽得時候,張哈子停止轉手指間的篾刀,十分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眯著眼睛,拿著那把小篾刀指著我,一臉警惕的問我,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你是哪個?
我被他的這個問題直接給問懵了,我反問,你講什麼?
誰知道他還是十分嚴肅的問我,你到底是哪個?你把小那個蠢貨藏哪裡去老?就以他那智商,本就想不到這些東西。你不用在掩飾老,機智滴我早已經看穿老一切!
我沒有講話,而是默默的站了起來。大概三分鐘之後,我重新坐在我的床邊,問張哈子,機智滴你,有沒有預料到我會拿掃把揍你?
張哈子用他那雙看不見眼珠子的眼睛瞪著我,一副等老子好了你就死無葬之地的表。我沒敢太靠近他,所以只能是用掃把去打他,即便是這樣,我還是差點進了雷池幻境。
經過這麼一陣鬧騰,我原本那繃著的神經總算是輕鬆不,加上又理清楚了馮偉業和歸墟魚的關係,心裡多多有一的開心。否則之前一直有一種被牽著鼻子跑的覺,遇到事了也只是被的去應付,像現在這樣第一次分析出事的原委,把握主權,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但是我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我問,那你之前分析滴是另一個我把馮偉業煉了活,這又怎麼解釋呢?
的確,在這之前,這個推論是十分嚴謹的,不管是從它跟蹤班導,還是去教室上課,都找到了合理的解釋。這一點該怎麼去推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