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絳聽了之後,低著頭嘀咕了一句,我聽到那話之後,真想跑到高速路中間,一頭被車子給撞死算了。嘀咕的那句話是,不是假冒的啊,可他為什麼能走出鏡界?
敢在凌絳的眼裡,我也是屬於那種既然蠢了就該蠢到死的型別。
和張哈子一樣,打擊人之後本就沒半點自責的樣子,反而是看上去就好像是----打擊了就打擊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的表。說真的,也是國家的憲法規定不能殺人,否則我當場就把凌絳給推到高速路中間,碾餅都不帶眨眼的。----好吧,我承認我是在吹牛,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凌絳,就算是打得過,我也捨不得。
不知道為什麼,被凌絳這麼一鬧,我心裡對即將到來的危險反而不是那麼害怕了。
凌絳給了我幾枚銅錢,然後對我說,穿過去,用銅錢把那塊鏡子打倒。
我看了一眼高速路上疾馳而過的車輛,不是很確定的問凌絳,就這麼跑過去?
凌絳點點頭。
我又問,你有沒有什麼匠送我過去?我不是很確定我是不是能活著跑到對面。
凌絳點點頭,說有。
然後凌絳走到我後,一腳把我踹向高速路。
我不想過多的描述我是怎麼在驚心魄中跑到高速路中間的那條隔離帶的,也不想描述攀爬翻過這條隔離帶的時候遇到了多麻煩,總之這可能又會為我難忘的一次經歷。----慶幸的是,沒有引發通事故,要不然我死一百次都不夠賠的。
我沿著隔離帶往前面走了十幾米,就看到那面鏡子。我看著它的時候,發現它竟然在慢慢的往我這邊旋轉!這傢伙肯定是知道有危險了,所以想要轉過來再次對我施展鏡界。這尼瑪鏡界難道也是有理智的?
我趕拿出銅錢來砸那塊鏡子。但是高速路畢竟有那麼寬,而且來來往往還有車輛要經過,加上風又大,等到那塊鏡子已經轉過來一半之後,我扔過去的銅錢連鏡子的邊邊都沒有捱到。
手裡面已經沒有銅錢了,要麼回去拿銅錢,那麼跑過去一腳踢倒鏡子。權衡利弊之後,我覺得跑過去。
等我跑到鏡子那裡的時候,鏡面已經完全對著重慶方向了,我二話不說,抬起腳就踩了上去。“啪”的一聲,鏡子四分五裂,那一瞬間,我似乎聽到了一陣歇斯底里的淒厲哭喊,那聲音,我以前絕對沒有聽到過,而且我敢確定,那聲音是一個小男孩發出來的。難道是那天晚上看到的紅男孩?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我就覺到腳上一陣疼痛傳來,我低頭一看,竟然看到一雙鞋套在我腳上。可是等我定睛再看的時候,鞋卻又消失不見了。難道是幻覺?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回去再說。
等回到車旁的時候,腳上疼痛的覺已經消失了,我想應該不是什麼大事,也就沒對凌絳說。而且凌絳也沒有發現我有什麼異樣,那就肯定沒什麼事了。
穿過隧道的時候,我看見凌絳一直盯著車窗外面看,也不知道在看什麼,我沒問,不說,我只好繼續開車。
我一直在注意著後視鏡裡面的靜,還好,直到穿過整個隧道,都沒有看見另一個我。果然是這樣,只有等我獨的時候,那個傢伙才會出來,但凡是我邊有人,不管是不是匠人,它都不會出現。
一路開到張家村河邊,都順順利利,中途還在服務區加了一次油,吃了頓飯,當然了,都是凌絳出的錢,因為我上的錢全花在醫院裡面了。
曠闊的河道上面,看不見船工伯伯的影,我大聲喊了幾聲,沒一點靜。就在這時,凌絳止住了我,手指了一下下游的河邊。我順著凌絳的手指看過去,竟然看到了船工伯伯的那條小船,可是,船工伯伯人不卻不在!
肯定出事了!船工伯伯幾乎是日夜都生活在船上,現在船還在,人竟然不在了,這絕對說不過去。而且,船不是停靠在村子那邊,而是停在河這邊,也就是說,就算村子裡面的人想要逃出來,也沒有船可以出來,完全被困死在裡面了!
我再次給張哈子打了一個電話,還是沒人接。我看了凌絳一樣,凌絳沒說話,而是當先上了船。我跟在後面,當起了船伕。
第一次撐船,作不是很嫻,特別是那長竹竿,實在是太重了,就算是兩隻手,我使得都不是很靈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