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中,我好像到一枚堅的東西,是鋼釘!
我心想著,與其以後變這副鬼樣子,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我準了鋼釘的方向,閉著眼睛仰著頭就準備撞下去,可是這一次,我竟然沒有覺到痛!難道這就是死了的覺?
可就在這時,我聽到一聲淺淺的痛苦,聽那聲音,好像是凌絳的聲音。難道凌絳傷了?我睜開眼睛去看,可是四周還是一片黑暗。我剛準備手索著去找到凌絳所在的位置,我就覺到後腦勺一痛,然後就聽到張哈子破口大罵,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老子喊你莫回頭,你要回頭,啷個不撞死算球?
我睜開眼再看的時候,太平間的燈是亮著的,周圍也沒有,神龕上面的靈位也還是好好的擺放著,我全上下一張都沒有,就是胳膊上有些地方被蹭掉了皮,還有額頭,一陣陣的生疼。
張哈子講,你發麼子癲?是不是覺得長得太醜,所以想自殺?
凌絳講,小心點,我覺這裡還有其他人。
凌絳的應能力,從能隔著包裹應到我爺爺寄給我的鎮魂鈴的時候,我就見識過了,後來等我回來參加答辯,剛進校門,再次被應到,足以證明應能力的厲害之。
現在說這太平間裡還有其他人,我是百分之百相信的,但是我目所能及之,我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趁著凌絳認真應搜尋那人的時候,我問張哈子,我剛剛是怎麼回事,我明明看到靈位都摔碎了,還有燈也熄了,我上還長滿了。
張哈子講,你之前回過一次頭,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進幻境老。只不過那個時候滴幻境和現實一模一樣,所以我也沒發現,等到神龕擺好,你就徹底掉老進去,你剛剛看到滴,都是假滴。要不是老子把你扯回來,你早就一腦殼撞死老。
我看了一眼四周,神龕完好如初,周圍也沒有那些從停櫃裡面爬出來的,一切都很正常。但是我還是覺哪裡有點不太對經,只不過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到到底哪裡不對勁。
凌絳往前面走過去,我和張哈子跟在後面。剛走兩步,我聽到腳下一聲響,好像是踢到了什麼東西,但是等我低頭看去的時候,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鞋子上面一閃而逝,但是仔細去看的時候,卻又是什麼都沒有。我問張哈子,你剛剛聽到麼子聲音沒?
張哈子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我就聽到個哈挫挫到講話,其它滴沒聽到。
聽到張哈子的話,我頓時明白,肯定又是我的幻覺。但是就是這種別人看不到聽不到,就只有你一個人能看到聽到的覺很蛋,這讓我一度想起以前看過的那些鬼片,裡面的嚇人橋段幾乎都是這樣----其他人看不見,就主角一個人看得見,然後主角嚇得要死,其他人卻還在矇頭睡大覺。
但問題是我並不是什麼主角啊,從小到大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只是學習績可能稍微要好那麼一點點,但是這有什麼用呢?還不是大學都沒能畢業?而且張哈子也一直喊我哈挫挫,現在給我來電視裡面的這一套是不是有點太不合適了?有本事把這些手段用到張哈子的上去啊!
不過抱怨歸抱怨,我還是地跟在張哈子的後,生怕一個不小心有落到了幻境裡面去。因為不敢轉頭,所以我只好轉著眼睛四看,看不見的才是最害怕的,一旦看見了,反而不會那麼害怕。但是跟在凌絳和張哈子的後面走了這麼一截路,並沒有看到所謂的其他人。
難道是凌絳的應錯了?
太平間的構造之前就介紹過,因為空間足夠大,所以並不是只有這一個停櫃,在左邊還有好幾個這樣的大型停櫃。每一個停櫃之間有間隙,這樣一來,一個人要是想藏在裡面,一時半會兒還真的找不出來。
我們繞著中間的這個停櫃轉了一圈,凌絳搖頭講,位置確定不了,但是肯定就在這裡面。
張哈子講,是不是我們繞著櫃子走滴時候,那個傢伙也到繞到櫃子走?
凌絳點點頭,表示有這個可能。
我看了一眼停櫃,長度至有四五十米,高度至有兩個人那麼高,至於厚度,有兩米。如果真的有一個人和我們一樣繞著停櫃在走的話,這樣的一個巨大停櫃擺放在中間,隔音效果又好,一時半會兒還真的發現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