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那顆腦袋的主人,竟然也爬出了水面!而且它的姿勢極其怪異!一般人來說,攀巖的時候,都是手在上,腳在下撐著。但是它不一樣,腦袋雖然也是朝著井口,但是它的腳竟然可以直接到腦袋前面來,而且它的雙手替的速度十分快捷,本就不像是在爬井壁,更像是在趴在地上往前爬!幾乎是一兩個呼吸,它就在我腳下不到一米的位置!
我現在終於明白它之前為什麼一直不爬出水面了,它這是在等那塊石頭把井口給封住!
它怕月!
我咬著牙齒不斷的往上爬,越往上井壁越乾燥,爬起來比之前要方便太多太多,我的速度也在不斷的加快,它一直就在我後一米的位置跟著,這讓我有一種隨時會再掉進水裡的覺!
這種刺激,我他媽這輩子都不想再驗了!
但是問題來了,馬上就要到井口了,上面還有那麼大一塊巨石當著,我怎麼也不可能推的開。所以我一邊爬一邊大著張哈子的名字。然而聲音在水井裡不斷的迴響,我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聾了,就是沒有得到他的回應。
我已經到了井口,我絕的手推了一把巨石,很輕!
非常輕!
怎麼回事?這石頭為什麼會這麼輕?
就在我疑的時候,我的脖子突然一,整個都變重了,一個溼漉漉的的在了我的後!我不用回頭也知道,肯定是那個傢伙騎在了我的背上,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再也來不及思考著石頭的重量是不是很輕,趕一把推開。因為擔心它會把我重新拉下水,所以我死命的往外爬。
等我爬出水井的時候,我覺得我像是打了一場大戰一樣,我覺得自己就是個英雄!劫後餘生的我,躺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息。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水井裡面的那個傢伙,竟然也躺在我旁!它,怎麼也出來了!
我嚇得起就往堂屋那邊跑,等我站起來之後,我清清楚楚的看見,張哈子和凌絳就站在堂屋門口,而他們的中間,就站著一個閉著眼睛的另一個我。
他們一人一手搭在我肩膀上,等我跑過去的時候,他們同時鬆手,我清楚的聽見張哈子喊了一聲,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事辦完老,趕轉來。
一聲之後,我覺子輕飄飄的,然後就好像是掉進了一個溫暖的浴池一樣,舒服極了……
這種暖洋洋的覺我有過,就是在學生宿舍遭遇了七上八下的時候。而且我知道,有了這種覺之後會頭暈,然後很想睡覺,然後睜開眼之後,看到的場景會讓人大吃一驚。
可是讓我意外的是,等我睜開眼睛,我眼前的場景還是沒有任何變化。那個躺在地上的傢伙還是躺在那裡!而且,它全溼漉漉的,絕對就是剛剛從水井裡爬出來的那個傢伙!
所有的場景並沒有讓我大吃一驚,唯一嚇到我的,是我覺到我的頭上好像有一隻手在按著。我嚇得急忙轉過去,卻看見那個奇怪的老爺子站在那裡,舉著手按在我的頭上。我之前之所以沒有看見他,是因為他站在我的後,從我之前對面的那個角度本就看不到。
可問題是,這位老爺子怎麼也出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哈子講,我們三個是把你上的三把火給著,才能讓你魂魄出竅,把那個傢伙從水井裡面帶出來。
我聽的一臉懵的樣子。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們策劃的?還有,我死命的去爬井壁,為的就是把這個傢伙從水井裡面帶出來?這是不是也太扯淡了些?
看著我很是生氣的樣子,張哈子沒有理會我,而是問我,難道你就不想曉得它是哪個?
我講,我不想曉得!我只曉得我剛剛差點黑死!
張哈子講,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你會黑死?就算天底下滴人都黑死老,你都不會黑死。要是你會被黑死,老子跟你信!
這話陳先生以前也說過,說我是他見過膽子最大的人,可是在我看來,我膽子一點都不大,不僅不大,相反的,還很膽小。
我講,到底是啷個回事?
張哈子講,這件事就是要從它滴份講起啊,既然你不想曉得它是哪個,那我也就不需要給你解釋這是麼子事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