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哈子對視了一眼,顯然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疑。之前他和陳有信已經判斷過了,這個墳墓裡面應該是空的,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可能很小。
張哈子繞著墳墓走了一圈,然後講,開棺。
聽到他的話後,我抬腳就要去踹棺材蓋子,張哈子則是一臉懵的看著我講,你搞麼子?
我講,我不是拜了陳有信為師邁?那我現在應該就是孩匠了。孩匠不是有個本事喊過“一腳開”邁?
張哈子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講,老師!當時我就給你講老,拜孩匠門下,炷香為限,也就是講,你只有一炷香滴時間是孩匠,你看看現在是麼子時候老?
我悻悻然的收回腳,然後就看到張哈子出篾刀,先把棺材蓋子上面的兩顆留後釘給撬開,然後是剩下的幾顆釘子。
在他做這些的時候,我講,張哈子,你開棺之前難道不要拜一下之類的?這樣會不會對亡靈不敬?
張哈子一篾刀就甩過來,還好我躲的比較快。他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日死你屋個仙人闆闆,你又沒死,老子拜你搞麼子?你信不信老子啷個一拜,你就真滴死老?
聽到張哈子滴話,我才明白過來,這又是所謂的形式。難怪在挖墳之前,張哈子也沒有做任何的程式,就是因為我還沒死,這些墳本不應該存在。如果真的按照挖墳的正規程式走了的話,那麼我就應該已經死了。
當我和張哈子把棺材蓋子開啟以後,我和張哈子都傻眼了,棺材裡面是空的不假,但是這口棺材本就不像是一口普通的棺材!因為所有的棺材都是有底板的,而這口棺材,本就沒有底板!
我問張哈子,這是怎麼回事?
張哈子的臉不是很好看,他講,好狠滴手段!哈挫挫,你曉得棺材留後釘是搞麼子滴撒,棺材頂部留兩個孔,是好讓魂魄昇天迴。但是棺材底部留這麼大個,你自己想一哈,這意味著麼子?
我聽完之後十分震驚的講,打十八層地獄!?
張哈子很是無奈的點點頭,講,再挖!
於是我和他著手開始挖第二十三座墳。由於有了經驗,這一次輕車路,當張哈子開啟棺材蓋子的那一刻,我和他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月亮西下,黎明未起,在這十分抑的早晨,我看見,那口棺材裡面,安安穩穩的躺著一,而他的樣子,和我一模一樣!
就在我震驚到不能說話的時候,棺材裡面的那個傢伙突然睜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出一個詭異的微笑……
雖然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但是當我看見棺材裡面那樣子的時候,我的心臟還是冷不防的暫停了那麼一瞬間。我知道棺材裡面的人很可能就是我,但是我在看見之前,還抱著幻象,認為有張哈子在場,就算是裡面的是我自己,也不會呈現出來。
我之所以有這個念頭,是因為張哈子和陳先生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另外一個我,只有我自己見過,所以我猜想,很可能是那個傢伙害怕見到他們。因此,只要有張哈子在,那個傢伙就應該不會現形。可是,我錯了,眼前的這對著我笑的,再一次顛覆了我的認知。
就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棺材裡面的那個傢伙已經坐了起來,然後我就看見張哈子一腳把那傢伙給踹了回去,然後大了一聲,自己就把棺材蓋子給扛了起來,重新蓋上去,幾篾刀下去,就把左右的子孫釘給敲了進去。
這一套作行雲流水,前前後後應該不會超過五秒,看得我目瞪口呆!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看到張哈子的臉變得更加沉,他對我講,你以前講你看到過和你一模一樣的傢伙,是不是和這個一樣滴?
我講,差不多,不過那個傢伙上穿的服不是壽。
他講,和你穿滴一樣滴?
我講,到我們村子的時候是一樣的,之後到了學校,就變得不一樣了。
張哈子低著頭想了想,講,是不是從上次你櫃裡面出現老你滴像之後,就不一樣老?
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自從上次那張像穿了我櫃裡面的服之後,另一個我的穿著就和我完全不同了。
張哈子點點頭,臉上霾的神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十分激的神!那神,甚至於比我當初第一次抱著凌絳的時候還要激很多。他講,我好像搞明白這是麼子東西老。我日你屋個先人闆闆,你爺爺滴手筆真不是一般滴大,這種事都敢搞!哈挫挫,講個實話,要是你爺爺和你現在哈活到起滴,老子一定要到他們二老面前磕一百個響頭,才能表達我張破虜對他們滴崇拜之!----不對,等這邊滴事搞完老,我就去你們村子給爺爺滴墳磕頭,簡直是太了不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