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奈回到家裡,煤球在家裡跑酷,見回來,從沙發上跳躍而來,用臉剎車,急急停在的面前。
“煤球寶貝~”楚奈將他一把抱起,臉在他的臉上蹭蹭,到茸茸,溫暖,人啊,最是逃不出小貓小狗的手掌心。
實在是太可了!!
“寶貝,你太可了!”對著煤球的臉,啾咪啾咪地親了好幾下。
煤球,或者說,應知樾攤在懷裡,生無可。
他在家裡跑來跑去,是因為他想出去,臉剎是因為他想衝出門,跑太快沒剎住車,結果摔了。
沒想到,在楚奈的眼裡,卻是煤球為了迎接,不惜用小臉蛋當剎車片使。
楚奈給應知樾開啟一個貓罐頭,還塞了一點貓草,“寶貝,你多吃點飯。”
見應知樾把貓草單獨挑出來,又把貓草塞回去,“不能挑食哦,寶寶。”
應知樾嚼吧嚼吧乾燥又韌十足的貓草,生無可。
他不想吃罐頭,貓糧,更不想吃貓草,他想吃麻辣香鍋,想吃火鍋,想吃牛排,想吃漢堡啊啊啊啊!
說起來,他變貓這病,在他十歲那年就有了,當時家裡發生了點事……一夜之間,他突然了貓。
在外流浪了半年之後,又莫名變回了人。
此後,他時不時就會在貓和人之間穿梭變換。
好在,十多年過去,他也算是悉了的這個奇怪的變化。
“好啊,明天我帶煤球來見你。”
楚奈一手抱著應知樾,一手和閨星星打電話,放下電話,在煤球腦袋上了,“寶寶,明天帶你去認識新朋友好不好呀。是個很可的妹妹哦。”
應知樾心中警鈴大作,新朋友,妹妹,這,不會是相親吧?!
如果他是一隻真正的貓,或許他會很開心,但是,他實際上是個人啊!
他對小母貓不興趣,人和貓是有生隔離的呀!!
他仰頭喵喵,試圖仰天長嘯,但是,在楚奈眼裡,他是在興地喵喵。
託著應知樾的兩支前,將他放和自己的臉同水平,四眸相對,“寶寶,淡定,咱們是紳士,明天見了妹妹,可別太激嚇壞妹妹哦。”
應知樾:“喵喵喵!”(我不想相親,不想相親,放過我吧!)
他張牙舞爪地想要從楚奈懷裡跳出來,但楚奈完全誤解了他的意思,還以為他要玩逗貓棒。
於是,把逗貓棒拿出來,在他面前揮來揮去。
應知樾原本不想玩,但架不住貓咪的本能,對閃的東西天生有一種追逐和勝負。
該死的球,怎麼飛的那麼快,他一定要抓住它!
第二天,楚奈睡了的一個懶覺,日上三竿,才從睡夢中,自然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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