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不讓劉東和徐偉兩人想起曾經的苦日子。
其他兩人捂著耳朵,蹲在角落裡,不堪忍笛音的擾,劉東悽慘地看了一眼一隻手捂著一隻耳,一隻耳朵只能靠在牆上,以此來躲避難聽的竹笛聲的徐偉。
偉哥,太慘了,人間疾苦啊!
許是他眼裡的幸災樂禍太過明顯,徐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知練了多久,應知樾終於練會了這首曲目,楚奈鬆了一口氣,其實,也快忍不了難聽的音樂聲了……
他們按照線索的指示,房間的角落裡,有個四四方方的口凸起,隨著合奏音樂聲的結束,口開啟,裡面有一個箱子,裡面是一堆已經放了很久的東西。
有書,有水晶球,還有永生花,更多的是雜七雜八的東西。
楚奈從裡面找到了一個很小的本子。
是林羽的字跡。
“我約了蘇然來教我魔,希能在老公的生日那天給他一個驚喜。”
蘇然,居然是個魔師?
“蘇然說,我很有天賦,是個很厲害的人,從小,就會很多我不會的東西,但是我不會嫉妒,我們倆是好閨,一輩子的好朋友!”
裡面還有一張照片,是和蘇然的合照。
天哪,讓秦書吃醋殺人的蘇然,居然是個孩!
照片裡的蘇然留著短髮,英姿颯爽,形高挑,雖然五朗,但能看得出來其中屬於孩子的秀氣。
四人面面相覷。
這時牆壁緩緩開啟,出一個神秘的通道。四人小心翼翼地爬進通道,劉東扛著箱子,自耦在後面。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水晶球。
這個水晶球,是出現在箱子裡的那個。
當他們靠近水晶球時,水晶球突然發出耀眼的芒。芒中,秦書的影緩緩浮現。此時的秦書,面容憔悴,眼神中滿是痛苦與迷茫。
“你們來了。” 秦書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林羽的事,你們都知道了?你們想打敗我,離開這裡?”
“秦先生,我們知道你很痛苦,但你不能一直活在過去。林羽已經走了,蘇然也被殺了,你這樣做,除了徒增煩惱,沒有別的益。” 楚奈看著他憔悴的面容,心裡劃過一不忍,但想到他殘害無辜,又覺得將實話告訴他,讓他清醒地贖罪更好。
“另外,你吃醋的件,蘇然,是個生。”應知樾面無表的補刀。
秦書的微微一,眼中閃過一掙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
劉東都服了他,“大哥,人蘇然只是留著短頭髮而已,高高了一些,就被你當男人殺了,你這眼睛白長了啊?不要了的話,把它捐了吧。”
他實在忍不住了,還有男不分的人。
秦書上被暗紫的芒籠罩,他翻看著林羽留下的日記,搖頭喃喃,“不可能,不可能……蘇然,怎麼會是的?”
四人看他瘋癲又瘋魔的樣子,無語又無奈,可憐的林羽和蘇然,明明是一對好閨,卻被一個男人,因為獨佔,而紛紛喪命。
“秦書,清醒過來吧。你建的這座湖底城,牽扯了太多無辜的人。” 應知樾也在一旁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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