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熙了一眼頭頂黑漆漆的木板,嘆了口氣,下定決心,“陸公子,你想出去嗎?”
陸天洋同步向上看,“當然。”
時熙:“那我們走吧。”
陸天洋沒說話,兩人頗有默契的開始找棺材的蓋板開啟的方式。
時熙上剛剛被搜了,什麼也沒有。陸天洋剛醒來,上也是空,除了那張煞白的臉,兩人沒有任何工。
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陸天洋左掏掏右掏掏,從自己的壽裡掏出了一純金的菸斗。
“試試這個。”說著陸天洋把菸斗開啟,裡面掉出一個小剪刀,時熙睜大眼,有些震驚,“為什麼菸斗裡會有剪刀?”
菸斗裡不是放煙的嘛?
陸天洋笑笑,“姑娘,剪刀是用來剪煙尾的,用你們現在的話來說,從前的煙質量不好,煙裡有些雜質沒法燃燒,就用剪刀剔出來。”
時熙瞭然,“原來如此。”
陸天洋看這麼認真的點頭,出一個得逞的笑容,實際上這個剪刀是他的傳家寶,剛剛那一番煙的言論都是他在胡謅。
陸天洋死於戰場,後來家人給他收斂時,將祖傳的剪刀和他常用的菸斗放在了一起,當做他的墓葬品。
陸家原本也是大家族,屬於漢軍正白旗,是清朝八旗子弟中比較高地位的家族,隨著清朝中後期漢軍勢力衰弱,陸家也逐漸沒落,和其它的平民百姓無一。
直到陸天洋高中狀元,陸家才又重新回到眾人的視線中,但而後國家遭到侵略,國運飄搖,數千萬普通百姓在困苦中生存,陸家憑藉祖蔭和陸天洋的俸祿,幾十口人勉強熬了下來。
英法聯軍侵略,將圓明園火燒殆盡,陸家上下幾十口燒的只剩陸天洋的叔叔和一個遠方表妹,與此同時,陸天洋戰死沙場的訊息傳來,叔叔和表妹安葬好陸天洋後,就離開了京城,前往南方討生活。
陸天洋一邊用剪子磨棺材,一邊把自己的世和過往緩緩訴說,時熙聽完很是慨。
當年正是國運衰弱,越戰越敗之際,無數土地被列強侵略瓜分,喪權辱國的條約一份接一份的籤。
連陸天洋這樣計程車兵都難以生存,更別說普通百姓了。
兩人聊著天,一人負責磨一邊的木材。
“咔噠”一聲,好像什麼鎖釦打開了,驚喜來臨,兩人不可置信,紛紛對視一眼,時熙:“這棺材也並不是封的。”
陸天洋:“看來那群人並不打算把我們置於死地。”說完,笑了兩聲。
時熙:“大哥,你這語氣,有點冷啊。”
陸天洋不語,一味地磨木材。
一亮照在陸天洋臉上,時熙驚喜無比,這意味著,棺材開了,他們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