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些肢全是被他盜走了，林法醫甚至因為這個捱了上頭的責罰。”徐偉冷笑一聲，他和林法醫是關係很好的朋友，也是多年的同學，林暮因為連續幾個案件的首都被盜，被罰降職，甚至，差點被單位開除。
劉東突然腦大開：“阿偉，你別激，或許這些人就是馮誠殺得，或者說他派人殺得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所有人突然覺得思路大開。
徐偉抬眸，“你是說，所有的案子，都是馮誠團伙所為？”
劉東點點頭，“很有可能啊，以他的格來說。”
第五張照片裡，鬱的青年，鷙的雙眸，從那刻起，他恐怕就在醞釀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殺人案了吧。
劉東“嘖嘖嘖”搖頭，“真是寧可天下人負我，不可我負天下人的超絕典型，自私到了極致啊。”
自己家庭破碎，便見不得別人好，也要他們家庭破碎。
被他害死的人中，有不家庭滿幸福的，若非遭他橫禍，或許會長久的安穩下去。
“810的小男孩是真的慘，像是被五馬分了一樣，一塊一塊的，皮上除了雙，臉頰，臂膀，沒有一塊好皮，可憐的董子豪小朋友……”
劉東一時興起，忍不住多說了一些。被徐偉狠狠掐了一下。
楚奈突然聽見悉的名字，問：“董子豪？是不是留著寸頭，看起來有些兇的小男孩？”
劉東點點頭：“你認識他？”
楚奈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抖了抖他，“子豪，醒醒。”
徐偉和劉東睜大眼睛，呆愣地看著手上的紙人站在桌子上，像個真正的人一樣叉腰，“楚姐姐，我出來啥事啊？”
紙人睡眼惺忪，語氣慵懶。
徐偉吞了吞口水，抖著手，問：“你，你就是董子豪？你爸董建，你媽陳寶莉，對嗎？ ”
董子豪懵懵懂懂地抬起頭，先是看了一眼期待的楚奈，而後轉向徐偉和劉東，“沒錯，兩位……哥哥，你們怎麼會知道我爸媽的名字？”說著，他眼裡突然冒出希冀。
“是我爸爸媽媽拜託你們來帶我回家嗎？”
劉東不忍直視他的雙眼，他眼裡的灼熱好像會燙傷他一般，偏過頭去，徐偉笑了，把他當一個真正的小孩一樣，了他的頭，“是啊，我們都是你爸爸媽媽請來帶你回去的。”
董子豪興不已，徐偉卻又把他塞回了楚奈的袖子裡，“你先在這個姐姐的袖子裡待一會兒，等出去了，我們再你好不好？”
劉東不敢看他，眼眶有些紅，時熙見狀遞上了紙巾。餘青拍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楚奈為了方便帶東西，還是穿著那套古裝，頭上的髮飾早已一團，無暇顧及形象，把董子豪好好地安放在袖子的最深，牢牢地，不會掉。
董子豪的聲音過袖子，悶悶地傳出來：“哥哥姐姐，謝謝你們來找我。”
楚奈：“不客氣。子豪，你先休息。”
看劉東和徐偉的樣子就知道事的大概，再加上他們之前無意出的案件資訊，“子豪就是810案被害人對嗎？”
還是不死心，想要再確認一次，劉東閉上眼，點點頭有種無力，“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