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餘鈺笑容明豔,狀態很好,就像曾經每次對他笑的樣子,藺斯辰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很想說話,實際上他也這麼做了。
曾經的他們也無話不說,後來漸行漸遠,哪怕為夫妻,最悉的枕邊人卻也是最陌生的人。
“阿鈺,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夢見你,夢見我們沒吵架的時候。每天放學,我都故意在籃球場等你,只是想耍個帥,看你驚歎的表。”
他笑了一下,拿出了一沓紙錢,用打火機燒了,扔在餘鈺的墓前,“我們之間的是什麼時候變的呢?”
是他聽見餘鈺和餘思的對話?還是,徐媛第一次幫他招商引資時,喝的爛醉,差點被人強暴?
他們之間隔了太多東西,沒有辦法完全消磨隔閡,只會越陷越深。
但是現在,餘鈺死了,隔閡再深,也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
藺斯辰知道,餘鈺的死和餘思離不了干係,但是他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他只能繼續走下去。
“阿鈺,願你在天之靈,能夠安息,下輩子,做個快樂的人。”
藺斯辰聲音很低,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紙錢燒灰燼,然後把它們剷掉,扔進巨大的香灰爐子裡。
他站起,平了上西裝的褶皺,垂眸,遮住泛紅的雙眼,離開了墓園。
————
回到藺氏集團,助理給他遞上一份資料,藺斯辰看到後,愣住了,呆了許久才回過神。
助理看他狀態不佳,忍不住問道:“藺總?藺總?您還好嗎?這份檔案,請您簽下字。”
藺斯辰這才抬起頭,快速在尾頁龍飛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等助理拿走了這份檔案,他還在回想剛剛看到的容,《餘鈺個人權轉讓合同》。
這個合同,怎麼現在才會出現?難道餘鈺沒死?
思及此,他忍不住把剛剛的助理回來:“總裁辦,請王助過來一趟。”
王助理拎著合同,明顯還沒走遠,他有些疑,納悶問:“總裁還有什麼事嗎?是有什麼檔案掉了嗎?”
他心裡暗暗祈禱,千萬別是掉檔案,不然他可能要被扣工資啊。
藺斯辰搖搖頭:“夫人的這份合同是什麼時候給你的?為什麼現在才拿過來簽字?”
王助理:“一個月前吧,當時夫人在樓下見我,說這個檔案很重要,讓我無比保管好,一個月後直接給您。”
於是他算了下日子,就是今天,把檔案到了藺斯辰的手上。
藺斯辰皺眉:“怎麼在樓下等你?為什麼不上來?”
王助理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說:“總裁,您忘了嗎?之前夫人過來和您鬧了不愉快,您讓保安部的人把趕出去,之後,就下了命令,不讓夫人再進大樓一步。本來在樓下攔了總裁辦的其他幾位,但他們沒有答應的請求,我和夫人算是校友,一時同,就幫把檔案帶上來了。”
藺斯辰擺擺手:“我知道了,你回去工作吧。”
他了眉頭,怎麼忘了,不讓餘鈺進公司,是他親口下的命令。
之前不覺得,現在才發現,他真的對餘鈺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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