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三人在院子裡的對話,林牧在外面那是聽的一清二楚,自然知道唐貝貝現在的境。
“好久不見,貝貝。”
林牧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阿牧,你怎麼會在這裡?”
唐貝貝輕輕了眼睛,彷彿不能相信林牧這個時候居然會出現在他的眼前,出現在這個距離東海市足有一千五百公里的地方。
“對啊,我怎麼會在這裡?巧合呀,我正好送紫夕回峨眉山,然後一個閒逛著就不知道怎麼回事,逛到了這裡來。”
林牧打了個哈哈,眨了眨眼道。
唐貝貝一抿,眼中頓時泛起了一晶瑩的淚花,當然不會相信林牧的話,怎麼可能隨便瞎逛就到了,還正好是在這沉沉的巷子裡。
上次從東海回來,就是接到了唐門的訊息,告知了的父母已經過世的訊息,所以才會匆匆的趕回了四川,到家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父母的死因並不像是門中所說的那麼簡單。
但是只是一個人,還是個武功並不是非常出的後輩,地位不高,在唐門之中自然也是人微言輕,所以識相的閉上了自己的,只是默默的潛伏下來,想要查清父母逝世的真相。
回到唐門之後才發現,現在的唐門已經不是曾經瞭解的那個唐門了,裡面到都充斥這謀和詭計,更嚴重的問題是,發現了有人利用毒修煉,還拉攏了一大幫人一起加。
這個新興的勢力在唐門中非常龐大,唐貝貝懷疑的父母跟這幫人有很大的關係,所以想方設法之下跟這些人接上了頭,然後悄悄的混了其中。
潛伏了這麼久,終於在這次的任務中,得知有一個非常機的資料被人盜了出去,其中有這個勢力一些很秘的資料,後面的事林牧也看到了,在奪取資料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
如果今天不是林牧在這裡,唐貝貝的況就非常危險了,對方兩個人無論是哪一個的功夫,都不在之下,二對一的況下,就連逃走都有些困難。
也許冥冥之中有些事是早已註定的,林牧離開了峨眉山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到東海,而是在峨眉山裡四採藥,不是因為這個也遇不到唐貝貝,自然也就不會有今天出手相救的事發生了。
一個人獨自撐了這麼久,心中的苦悶一直憋著,此時見到了林牧,唐貝貝鼻子一酸,淚水頓時像是開了閘的水庫,嘩嘩的流淌了下來。
林牧心中輕嘆一聲,他知道對於唐貝貝這樣一個原本開朗的孩來說,這幾個月到的打擊是何等之大,能夠堅強的撐到現在,已經有些出乎的預料之外了。
“哭吧,哭出來心裡會好一些。”
上前兩步,林牧將唐貝貝擁在了懷裡,輕輕的拍著的後背。
“阿牧,這是為什麼,爸媽那麼好的人,為什麼有人要害他們?為什麼?”
唐貝貝哽咽著說道,雙手死死的抓著林牧的服。
林牧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著唐貝貝有些乾枯的頭髮,早已經進靈敏境的,原本比常人那是要強的太多,但是現在居然連頭髮都失去了澤,可見這段時間以來,是承了多麼痛苦的力。
看著那兩個癱倒在地的男子,林牧的眼中出了一縷寒芒。
哭了好一會兒,唐貝貝才漸漸止住了淚水,只是偶爾還會不時的泣一下,輕輕拍了拍的背,林牧走到前面撿起了地上的袋子,從裡面出了一疊檔案和照片。
快速的翻看了一遍,裡面果然有唐貝貝父母的死因,還有一些照片被拍了下來,默默的出了相關的幾張紙,林牧遞給了站在一旁的唐貝貝。
唐貝貝接過之後只是看了一眼,眼睛裡立刻又湧出了大滴的淚珠,順著面頰滾滾而下,右手捂住了,竭力的抑住嘶聲力竭的哭聲,整個人也蹲到了地上,肩膀劇烈的抖著。
這個時候,林牧也是無能為力,只能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咳!你是誰?竟然敢管我們唐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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