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村民都庇護不了,這樣的神明要來何用啊?
“你倒是說話啊。”
惡狠狠瞪著老柳樹,柳石峰咆哮道:“你回答我,為什麼要見死不救!”
沒了往日的敬畏,現在他恨了老柳樹。
要是老柳樹若是出手,村民也不會被害死啊。
“我供奉你有何用?”
柳石峰憤怒到了極點,環顧眼四周,就看到一個死去的村民手裡,有把大斧子。
他衝過去,就將大斧子抓在了手裡。
看眼老柳樹,殺氣騰騰衝了過來,舉起大斧頭就朝老柳樹砍去,但是就在此刻,老柳樹吞吐起了淡淡的芒,頓時間,就將柳石峰彈飛了出去。
在虛空劃過一條麗的弧線,橫飛出去三四米遠,才很狼狽砸落在地面。
“石峰叔!”
陳長生衝過去,滿臉的擔憂神。
“我沒事。”
柳石峰狼狽站起,很憤怒瞪眼老柳樹,便對陳長生道:“長生,這株老柳樹將不再是我們的祭神。”
“長生知道了。”他哽咽著,重重點頭。
陳長生雖然年,但是聰明懂事,知道是老柳樹見死不救,才使得村民都遭此一劫的。
村民都不庇護,要這祭神有鳥用不是?
收拾起悲痛的心,柳石峰就地挖坑,將村民一個個給埋了。
人死不能復生,只能接現實。
陳長生蹲在旁邊,怔怔凝著,柳石峰安葬村民,他眼眶裡的淚水,就像珍珠般在滾落。
“我要替村民報仇!”
他小小年紀,雙眸出了濃濃的殺意,攥拳頭,咬牙切齒地說。
接著。
他那張稚的臉蛋,出副很痛苦的神,控制不住地在瑟瑟發抖,躺在地面,了一團。
然後他的,逐漸在發發亮。
如同有無形的力量,托住了他的,將其飄到了虛空。
將所有村民都安葬好,柳石峰轉過頭來,看著懸浮在虛空,渾發發亮的陳長生,他頓時就愣了愣。
“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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