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很魯莽。”
將二鮑俯視我眼,神冷漠說道:“老夫縱橫一生,還沒有誰敢這般欺負我將二鮑的徒兒,你是哪個部落的修者?”
“本座孤一行,不屬於任何實力。”
我淡然看眼他道:“教好你的徒兒,禍從口出,這個道理不懂嘛?”
“老夫的徒兒還用得著你來教?”
將二鮑瞪我眼道:“說你是個傻子,那還是看得起你,塵兒手,怎麼被打的,就怎麼打回去。”
“師弟別衝。”
旁邊的宋萬仁道:“我們來金虎山,不是來挑事的,這事讓我來理。”
他攔住了張塵,然後來到了我面前。
他認真說道:“小友你真衝了,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嘛?乃是妖宗的修者,張塵的師尊是尊山海境的強者,你一個才萬鈞境的小修者,怎麼能一言不合就手打人?”
“小友你就沒有想過,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嘛?”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眼將二鮑師尊倆,然後對我小聲說道:“我那師弟極其護短,是個嗜殺的狠人,你放低姿態,現在去給他們倆道歉,哪怕被我那師侄打回去,你也得忍著,若不然你這條小命,就得待在這金虎山了,小友我勸你,可別為了一點小矛盾而丟了自己的小命。”
“快去道歉吧!”
他好言相勸,但是我聽著不耐煩,“一邊待著去,別來煩我,不作死不會死,敢罵本座是傻子,還敢傷了我的妖,沒有一掌拍死他,本座已經很仁慈。”
這話說出口,就像平地響起一道驚雷,讓他們三人震驚住。
沒有想到,還有敢不把妖宗放在眼裡的。
這究竟哪來的底氣?
難道藏了實力,並非是一個真正的萬鈞境修者?
但是這絕對不可能。
因為我太年輕了,還是個才十八歲大點的青年,能夠修煉到萬鏡境巔峰,對於尋常修者來說,這天賦都算很不錯了。
在這年紀階段,哪怕是大勢力的弟子,還是很有天賦的那種,也就凌雲境的實力而已。
所以我不可能藏了修為。
在他們眼裡,我不過是一個很魯莽的愣頭青。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淡淡看我眼,剛才好言相勸斬宋萬仁,負手離開,站到了旁邊。
“小子你很狂啊。”
張塵了火辣辣的臉頰,就對我怒極而笑道:“你竟然敢襲我,打我的臉,今日我要讓你知道,螞蟻是如何被強者踩在腳下的,瑪德,小爺要將你的臉扇爛。”
這話落音,他渾氣勢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