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匪夷所思,已經超乎了我的認知。
楊寡婦說死後都生不如死,指的就是肚子裡的蛇吧。
要害我之前,還要我快走。
之後的魂魄,突然就像變厲鬼般,兇大發,想要致我於死地。
想起這些事,覺的死沒那麼簡單啊。
只能等爺爺回來了。
“楚哥你咋走得那麼急?”
狗娃看我眼,滿臉孤疑問道:“臉也不對勁,白得像紙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你難道剛才真的撞鬼了?”
他這話說出口,就把我給嚇了跳。
連忙瞧了眼周圍,無意間就看到,在黑暗中一株樹腳下,站著個披頭散髮的白影。
這讓我雙眼圓瞪著,頓時倒吸口冷氣。
難道是楊寡婦跟來了?
狗娃瞧眼我看的方向,連忙就拿手電筒照過去,但是那株樹腳下,卻什麼都沒有。
“就是株樹,楚哥你別大驚小怪的。”狗娃撇撇道。
難道是我眼花了?
這念頭閃過,我催著狗娃快走。
但是總覺不對勁,後涼嗖嗖的,不知是不是錯覺,好像有誰在背後吹冷氣,然而我回頭看,又什麼都沒有。
我一路都膽戰心驚,狗娃神經大條,半點都不張。
終於回到家,我便鬆了口氣。
但是把門反鎖了,把窗戶都統統給關了。
“這麼悶熱的天氣,你把窗戶都關上,楚哥你是要把我們倆當包子樣蒸啊?”
“在老槐樹下,我剛才撞見楊寡婦了。”
來到狗娃面前,我把剛才發生的事,簡單給狗娃說了遍。
“還真見鬼了?”
狗娃愣了愣,滿臉的難以置信,旋即笑眯眯道:“楊嫂咋不找俺啊,哪怕變鬼,只要願意,俺也沒意見的。”
我勒個去。
這狗娃真是狗膽包天,惦記著楊寡婦,連鬼都不怕啊?
他才十七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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