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楊海,我還救過他一命。
在他八歲那年,在村口的彎彎河游泳,他差點沒有被淹死。
是我拼著嗆了好幾口水,才把這小子的命揀回來的。
被隔壁村的孩子欺負,都是我站出來,護著他們,要是誰敢欺負我們村的人,我就敢去找誰,把對方揍得滿地找牙。
以往是這樣,現在同樣沒變。
我就不怕把事鬧大。
現在倒好,這楊海家裡有了錢,竟然嘲笑起我來了。
麻蛋的,這是要造反窩裡橫啊。
“狗娃你也是。”
看眼我邊的狗娃,楊海淡淡道:“現在我們都是年人了,你以為還是小時候,竟然還跟在這種人屁後面,你嫌不嫌丟人啊。”
“楊海你怎麼跟楚哥說話的?”
狗娃很憨厚,但是不傻,看到楊海嘲笑我,頓時滿臉惱怒,雙眼都圓瞪起來。
挽起袖,他猛然站起,就要替我出頭。
我們村雖然小,但是現在家裡有了錢,人心都變得複雜,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只有狗娃沒變,對誰依舊如初。
“你坐下。”
我讓狗娃坐下來,看眼對面的楊海。
把玩著手裡的筷子,我才對楊海笑眯眯道:“別說你現在有幾個臭錢,哪怕有上千萬,你楊海我也不會當回事,等楊嫂的喪事過後,我再去找你。”
這並非是鬧著玩的,說到幹架我還沒服過誰。
同輩的年輕人,我單挑三四個,一隻手隨隨便便幹翻他們。
爺爺教的楚家拳可厲害著。
“我知道你很能打。”
楊海針鋒相對,臉上毫無懼意,然後囂張說道:“我們家門口停著的那輛車,可不是擺設,你敢來,老子我就敢撞。”
山村出叼民,都是狠人,是不怕鬧出人命的。
高山皇帝遠,沒有誰管得到。
鬧出人命,挖個坑埋了就是,就有這麼簡單。
“我家也有車。”
狗娃立即憨厚道:“楚哥,到時候你開我家的車,把這狗日的,給我撞得斷胳膊斷,讓他這輩子都別想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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