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玉瓶也沒有收走它。
“收了他!”
我閃過這樣的念頭,發現玉瓶仍舊無於衷。
這讓我錯愕,咋就收不了他呢?
瞧眼昏迷的獨臂頭,仍舊溢位鮮來,而滿是鮮的腦袋上,又多了兩個大包,還是又紅又腫的那種。
我看著古怪,厲鬼也能長包的嘛?
難道是個活人?
這念頭閃過,我蹲下來,便往他口探了探,頓時讓我倒吸口冷氣。
竟然有心跳。
而且他的熱呼呼的,也沒看到有氣散發出來。
圓瞪著雙眼,就讓我一臉意外。
真沒有想到,這獨臂頭,驟然真的是個活人。
但是他為何,要向我索要花瓶,甚至還要我將白狐也給他?
這念頭閃過,我就想到了某種可能。
估量困在媧娘娘的白狐,就是被這獨臂頭鎮的,而我鎮的東西,就是我手裡的玉瓶。
因為是我拿走玉瓶,才放出來白狐的。
如此說來,玉瓶就是他的啊?
想到這裡,我就驚呆住,真沒有想到,獨臂頭才是玉瓶的原主人。
就在此刻,獨臂頭又睜開了雙眼。
我想都沒想,掄起手裡的玉瓶,直接就招呼了過去。
砰!
砸在腦袋上,他再次昏迷過去,裡還暴了句口,“尼瑪,又砸腦袋……”
被砸昏的獨臂頭,一腦袋的包,還是又青又紅的那種,臉上全是鮮,已經被砸得很慘,躺在地面,像條死狗樣一不。
轉回屋,準備找繩子來。
獨臂頭能鎮狐妖,肯定是個很有本事的人,要是他再把狐妖抓走咋辦?
狐妖對我有救命之恩,絕對不能讓他抓走。
手裡的花瓶,也不可能還給他。
更何況這件寶,已經對我認主,這說明是我的機緣,我特麼傻才會還給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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