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村,同樣也都恢復正常了。
待來到我家門口,看眼旁邊的那株大樹,繩子斷裂在地面,獨臂頭卻沒看到了。
看這況,獨臂頭肯定是逃走了。
不逃走,我也會放他走。
但是乾坤寶瓶就別想要走了,已經是屬於我的東西。
不過我料想不到的是,後來獨臂頭給我帶來了天大的麻煩,好幾次陷了險境,就因為我拿了他的乾坤寶瓶,放走了鎮在媧娘娘廟的小狐狸。
來到家裡,我連忙拿來止藥,給小狐狸簡單包紮止,然後又將它上的鮮都洗幹掉。
小狐狸仍舊昏迷著,生機顯得很是虛弱。
它本來就遭了重創,在盤龍山裡時,又被西洋殭抓了一條淋淋的傷口,而且抓住其狐狸尾,像丟沙包樣砸來砸去,儼然讓它重傷垂死了。
能否過來,就全指爺了。
不過就在此刻,從小狐狸上,我發現了一個異常。
它全竟然散發著一種綠。
那綠很淡,若不是我多看了幾眼,還真不會引起注意。
但是這綠是哪來的?
我仔細打量,這時候才發現,小狐狸的脖子上有項鍊,而項鍊上還吊著個鈴鐺。
鈴鐺是銅銀的,但是看起來不像是凡。
因為在散發著綠。
而小狐狸渾的綠,就是從鈴鐺上散發出來的。
看了片刻,我也看不出啥來。
然後就去煎藥了。
爺是個赤腳醫生,我常呆在爺爺邊,多也懂些,沒有片刻休息,配好藥草,就燒火煎起藥來。
過去半時辰,爺回來了,後還跟著一群人。
都是我們村的村民。
一個個活蹦跳的,都已經恢復正常。
看到這幕,便讓我鬆了口氣。
爺還是有本事的。
他這是將盤龍山的孤魂野鬼都超度了,將村民都喚醒過來了。
“大夥都別跟著來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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