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雲城的地頭蛇,同樣不會放過我。
沒傷前,我倒不會放在眼裡。
但是現在傷這樣,別說斧頭幫的人,就是隨便來一個人也能殺了我。
然而。
真他孃的怕啥來啥。
剛走了幾步,樹林外的街道上,站著有兩三個青年,其中有一個,就是斧頭幫的頭哥。
這貨矮壯矮壯,還是個頭,非常容易認出來。
就算隔著十幾米遠,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之前被我揍得不輕,鼻青臉腫的都是傷,但是現在包紮著白紗布,而且還穿著病服。
估量是簡單包紮下,便從醫院裡跑出來了。
而他同樣注意到我了,站在街道上愣了愣,旋即揮舞著手裡的斧頭大喝,“都快給老子過來,找到那兔崽子了。”
頓時間,有六七人從四周趕了過來。
這是群穿西裝的青年,手裡都拿著斧頭,以頭哥為首,立即朝我追來。
瑪德。
我看著臉大變,撒就跑。
我真沒有想到,在我傷勢最嚴重的況下,又被斧頭幫的頭哥給找到了。
出門真沒看黃曆啊。
今日一次次陷絕境,特麼就沒有給我口氣。
要是小狐狸沒上山就好了。
就這種貨,小狐狸統統能將他們幹趴下。
但是現在,我只有逃跑的份。
本來想往山裡跑的,但是這座山很陡峭,就我這拖著重傷之軀,想爬都爬不上去。
沒有辦法,只好往馬路對面的公園跑去。
公園人多,逃生機會才大不是?
強烈的求生慾,顧不得上傷勢有多嚴重了。
咬著牙,我就拼命跑。
“小兔崽子給老子站住,你不是很能打嘛,有種別給老子跑啊。”
頭哥窮追不捨,邊對我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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