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圓瞪看著他,頓時就讓我想起他是誰了。
就是那獨臂頭。
他可是小狐狸的仇人,就因為摘了株靈藥,這獨臂頭就說是他的寶藥,然後在媧娘娘廟,被他給鎮了十年。
之後又去我們村,尋找小狐狸,但是被我下黑,落在我手裡,好好教訓了一頓,之後因為村裡鬧邪,一時間顧不上他,就讓他給逃走了。
而我,哪怕來到雲城後也在提防他。
因為乾坤寶瓶都在我手裡,這獨臂頭,肯定是不會放過我的。
沒想到,卻在這時候出現了。
來得真不是時候啊。
小狐狸重傷垂死,已經昏迷過去,而我同樣,被妖貓唐小斐,給傷得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對付他了。
瑪德,這很倒黴蛋啊。
剛剛逃出虎,這又掉進狼窩裡來了。
“原來是你啊,真是好久不見。”我強出笑容出來。
“是有段時間了。”
獨臂頭笑道:“施主風彩依舊,就是殺心越來越重,遲早有天會魔,看這況,就是常常伴隨在狐妖左右的原因。”
魔?
他孃的仙人闆闆,這是什麼歪理。我魔你大爺啊。
“施主。”
話峰一轉,獨臂頭就說道:“老衲的乾坤寶瓶,是不是該歸還於我了?”
“給你可以。”
我看眼懷裡的小狐狸,然後說道:“但是小狐狸不能給你。”
我是知道的,他就是衝著小狐狸和乾坤寶瓶來的,不過乾坤寶瓶原本就是他的,我可以給他,但是小狐狸,我打死都不能落在他手裡。
“施主真會說笑。”
獨臂頭看眼小狐狸,才淡淡說道:“人和妖殊途,你怎麼能袒護,莫要被它給迷住才好。”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隻狐妖,老衲是要帶走的,但是蒼天有好生之德,老衲不會殺生,只會將其鎮。”
“又是鎮?”
我聽著大怒,惡狠狠瞪著獨臂頭。
他無視我眼裡的憤怒,仍舊風輕雲淡道:“沒有錯,我要將其鎮,日夜詠頌佛經,讓它頓悟,何時能放下屠刀,洗滌掉上的戾氣,老衲便放它出來。”
話落音,他從袈裟拿出來一個金缽,形狀如碗,通金,然後倒翻過來,也沒見他施法,被我抱在懷裡的小狐狸,頓時就被他的金缽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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