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東方侯這種才絕頂一葉的強者,都能把我給殺了。
但是在絕對強橫的狀態下,哪怕我站著不讓東方侯殺,他都別想傷到我一毫。
這就是煉跟修的區別。
煉強,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除非用威力恐怖的神兵利,要不然就是實力超越我大多的強者,才能夠真正誅殺我。
不過在當世,真正能奈何得了我沒有幾個人。
更何況我還有殺手鐧呢。
黑神龍的那塊破石頭,封印力量可是很強大的,幽泉老怪的那把聖階級兵,直接就能拍碎,可想而知,破石頭的封印力量,究竟有多恐怖。
我有絕頂境七葉的恐怖實力,再有破石頭這枚殺手鐧,橫行神洲大陸,沒有誰能奈何得了我。
這些念頭閃過,我就看著東方侯。
他沒有掙扎了。
渾淋淋的躺在地面,圓瞪著雙眼,滿臉的絕神,要死要活的在風中凌。
那刻間,時間都彷彿凝固住了。
使得這方天地,都彌補著濃濃的憂傷,估量連蛋都是傷的。
要知道東方侯也是一宗之主,放眼北荒也是地高尊貴,有頭有臉的大人,而且還是尊修煉到絕頂境一葉了的強者。
不說在北荒芒萬丈,那也是舉足輕重,很有影響的大佬啊。
然而現在。
他從金字塔頂尖的神壇,直接就跌到了萬丈深淵,還想稱霸北荒,一統神洲大陸,這簡直是在痴人說夢。
一修為都被我給吞了,那麼他現在,將什麼都不是了。
這就是豪橫的下場。
也不看看是誰,就敢去招惹,甚至還敢算計我,只能說活該他倒黴。
“你是不是很想哭啊?”
我笑眯眯看眼他,便說道:“想哭就哭出來吧,憋著很難的,哭完就上路,去九幽地府,讓閻羅王請你喝茶吧。”
他已經奄奄一息,還失去了一的修為。
現在離死不遠了。
嗚——
緩過神來的東方侯,頓時大哭起來,眼淚花啦啦的流,如同是一個無助的孩子。
但是哭不聲來,被竹笛堵住了。
絕頂境的強者,可以說就沒有像他這麼慘的。
。宗妖了到來,谷亡死了開離,空虛渡橫就即立我,他起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