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可怕的威散發出來,能不把它們嚇得嚇子嘛?
“那啥。”
我坐在螈蠑兇背上,對它笑眯眯說道:“有這麼多兇禽猛陪著你,日後你就不會孤獨了,等本座尋來一柄神兵利,斬斷你上的枷鎖,那麼你就自由了。”
“你等我回來,我回來之時,就是你自由之日!”
說到這裡,我便橫度虛空而去。
螈蠑兇抬起頭來,默默看著我那離開的影,它那燈籠大的眸子,逐漸變得溼潤,然後一顆顆晶瑩剔的淚水,頓時奪眶而出。
誰說兇就是毫無的?
這不是也會哭嘛?
而我再次回到妖宗後,就看到東方侯的義趙靈敏,朝我迎了過來,恭恭敬敬行禮道:“趙靈敏參見楚前輩。”
“嗯?”
我點點頭,轉便走。
“楚前輩等等。”
趙靈敏攔住我的去路,我便笑眯眯說道:“聽說你東方侯是你的義父,你攔著本座去路,這是想要替他報仇不是?”
即使趙靈敏不是東方侯親生的,但是東方侯好歹是他的義父,這自然有著很深的,趙靈敏想要替他義父報仇,這也是在理之中的事。
但是有沒有那膽,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會要是聰明的點,就會忍辱負重,等真正強大起來,才會尋找機會報仇,不過這得看趙靈敏,跟他義父的關係怎麼樣了。
如果親如父,那麼肯定會想方設法報仇的。
仇恨能矇蔽人的雙眼,有的人為了復仇,無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古今往來,這種事都屢見不鮮的。
這些念頭閃過,就見趙靈敏沒有立即接我的話,而是環顧眼四周,才對我說道:“楚前輩,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如何?”
還要換一個地方?
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這趙靈敏肯定心懷不軌,居心叵測啊。
不知道有什麼謀在等著我。
不過在絕對力量面前,不管有什麼謀都不管用。
“可以啊。”
我含笑點頭。
沒有耽擱,趙靈敏帶路,穿過一座座閣樓殿堂,走了五六分鐘,最後帶著我來到一座閣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