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雅離去的方向,正是趙炎當初告訴我的仙域界傳送陣的方向,不用想也知道,衡雅是去找那名仙帝后期修士報仇去了。
我還是有些太大意了,當時雖然將衡雅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那名仙帝上,讓暫時放棄了自尋短見,但是卻也功的點燃了心中的仇恨,無法容忍世上還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我輕聲嘆了口氣,的仙元源源不斷地朝著腳下的時梭中灌注而去,速度再次快了三分,前方衡雅的速度並不慢,顯然也在使用一件品階不低的飛行法寶,我現在已經追了十天了,但是和之間的距離並沒有明顯的短。
這讓我心中暗暗焦急起來,以衡雅目前的狀態,一旦到了界傳送陣的位置,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衝進去,這無疑是自尋死路,但我此時卻又追不上,這可怎麼辦才好?
時梭的速度已經被我激發到了極致,雖然短時間無法追上衡雅,但我們之間的距離還是在緩慢地拉近著,或許還有機會能在衡雅到達界傳送陣的範圍之前,趕上。
不過有一點讓我有些好奇,據之前趙炎提供的報,那個界傳送陣被設定在虛空風暴區域的安全點中間,周圍都是虛空風暴和虛空流,地點設定的十分巧妙,一般人本就不知道傳送陣的準確地點,衡雅是怎麼知道的?
我一刻不停地追趕,整整二十八天沒有毫的停歇,為了仙元不斷,我甚至從戒指中拉出了一條上品仙靈脈,一邊催著時梭,一邊恢復著仙元,衡雅手上應該沒有太多的資源,因此,我和衡雅之間的距離也在迅速的拉近著。
第三十天的時候,我們之間的距離終於拉近到可以讓我傳音的距離了,我趕音線傳音道:“衡雅仙子,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你千萬不要衝!”
衡雅腳下的是一隻小舟形狀的飛行法寶,速度也是極快,聽到我的傳音後不但沒有任何的回應,反而是腳下的飛舟速度更加快了三分。
我默默嘆了口氣,繼續傳音道:“衡雅,我直話直說了吧,無論你打算幹什麼,我都不會放棄你的,就算你要去自尋死路,那我趙凡也陪你一起去闖一闖!”
衡雅聞言軀一震,沉默良久之後,緩緩開口道:“趙大哥你這是何苦呢?衡雅如今已是殘花敗柳,只想將我的仇人殺盡,然後求得一死,趙大哥就不要再搖我了”
“轟!”
我正準備說些什麼時候,前方衡雅乘坐的飛舟忽然之間裂開來,一狂暴的仙元四散開來,彷彿在漆黑的夜空中,忽然點起了一盞燈一般。
我心中一凝,時梭再次提速,神識拼命地搜尋著衡雅的影,奈何有大量的仙元在炸點翻滾,神識範圍除了狂暴的仙元外,本什麼都看不到。
當我距離再近一些後,神識範圍一連出現了十名修士,其中五名仙帝,五名仙皇后期修士,當我用神識在這些人的樣子看清楚之後,心中一,其中那名看上去仙風道骨的老者,就是迫害過衡雅的最後一人,一名仙帝后期強者。
看來這裡已經是界傳送陣的警戒範圍了!
我的神識掃到了他們,他們自然也已經發現了我,當即五道各異的芒朝我激而來,我冷哼一聲,五行劍就跳到了手中,抬手就是五道三劍芒揮出。
“轟!”
十道攻擊幾乎是同時撞擊到一起,其中三道芒和我的三劍芒轟然炸裂,狂暴的仙元四溢,但是另外兩道芒則直接將三劍芒擊碎,繼續朝我來,只是那威勢已經去了七八層,我直接將蒼炎神盾抓到前,很輕鬆就擋住了那兩道芒。
對面的十名修士,見我一個仙皇二層修士竟然擋住了五名仙帝的聯手一擊,臉上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倒是那名仙帝老者皺著眉頭沉了一會後,突然口而出道:“我記起來了,你是趙凡!”
我本就懶得跟他廢話,趁他發呆之際,飛快地朝著衡雅所在的方向遁去,之前裂開來的仙元已然散去,衡雅已經陷到了昏迷,懸浮在虛空之中。
對面的十名修士也回過神來,那名仙帝老者更是冷哼一聲,手中一柄青竹劍對著我遙遙一指,一道青芒眨眼就到了我的面前,我心中大駭,背後雲翼雙翅一震,直接消失在了原地,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卻也錯過了將衡雅救回來的最佳機會。
“找死!”
我低喝一聲,手中五行劍猛地出一道細芒,直指仙帝老者眉心,仙帝老者角出一諷刺的笑容,手中青竹劍在眉心一擋,“”的一聲,那青竹劍竟然寸寸斷裂開來,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正當我微微有些發愣的時候,那青竹劍的碎片在半空中微微一轉,竟然化為了九柄小號的青竹劍,帶著一道道綠芒朝著我鋪天蓋地而來,所指之,皆是人之要害。
這青竹劍顯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攻擊法寶,我自然不敢小覷,手中五行劍連連揮舞,一連九道三劍芒激而去。
“轟!”
一連九道仙元裂聲響起,那些青竹劍被三劍芒轟的東倒西歪,一個個倒飛了數千裡遠,但是隨後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穩住劍後,便再次朝我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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