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黎,你怎麼還沒死?白鬍子還真是個廢啊。”我眉頭一皺,有些無語的諷刺了一句。
狂暴的仙元漸漸散去,吳起歌邊已經多了一個人,這人正是許久沒見的死對頭王黎,之前他和杜雲飛聯手,襲幹掉了他的師父魯,後來又被白鬍子追殺,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如今已經是仙皇七層的修為了,看來他從魯的戒指中,獲得了不好啊,不然修煉速度不可能這麼快。
“呵呵,這麼多年不見,你就用咒我死這種方式跟我打招呼麼?”王黎毫不在意我的諷刺,彷彿老友般的微笑道。
我著面帶微笑的王黎,仙元湧,已經做了好隨時出手的準備,冷冷地開口道:“聽你剛才的口氣,你現在已經了仙域的走狗了?”
王黎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說道:“不要說的這麼難聽,這做識時務,聽徐神尊說,你已經知道了仙域的計劃,那你就應該知道,如今的仙界本就不可能是仙域的對手,我自然是要依附強者的一方了。”他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頓,手中多出了一顆水晶球,一邊拋一邊說道:“而且你想要讓妖族和人族結盟這件事,也絕對功不了,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聽到王黎的話,我心中頓時一凝,他後面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他怎麼就如此肯定妖族和人族結盟的事功不了?
“呵呵,你怎麼就知道結盟的事會失敗?難道你有什麼部訊息?”我不聲的問道。
王黎聞言聳了聳肩,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我也知道套不出什麼幕了,如今被他發現了我們的蹤跡,萬一讓王黎把我們的行蹤帶回去,仙域率領修士大軍前來追殺,我們這麼一點人只怕本就不夠人家塞牙的。
想到這裡,我的仙元猛然一凝,抬手就打出了一個鎖仙籠,這個王黎實在太變態,以後等他慢慢長起來,將會是我一生的麻煩,我雖然沒有把握將其擊殺,但此刻趙炎的仙域飛船就在附近,只要我能拖延個一時半刻,等我們的人趕過來,就能將王黎徹底留下,甚至還能過他打聽到一些仙域的機。
相信趙炎此時也已經發現這邊的況了,以仙域飛船的恐怖速度,趕過來也就一盞茶的功夫。
王黎見我說了沒兩句就忽然出手,臉也是微微一沉,我們彼此之間太過悉了,他如果沒有應付我鎖仙籠的手段,也就不會冒冒然的出現了,不然的話,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哼!又是這種煩人的籠子嗎?”王黎低哼一聲,忽然從戒指中飛出十幾只人形木偶來,懸浮在王黎的四周,接著就看見王黎單手掐了一個奇怪的手勢,下一刻,一個火焰牢籠就將他錮在了其中。
我微微一愣,以王黎的手段,這麼容易就被我的鎖仙籠給錮住了,讓我覺得很不真實,正當我疑間,就在距離鎖仙籠不遠的一個人形木偶忽然發難,一道由領域形的黑颶風朝著我激而出,幾乎是一眨眼的攻擊,就已經到了我的面前。
我被這詭異的一幕嚇了一大跳,瞬間祭出三重護盾,已經做好了防的準備,但是這個時候,眼前忽然一花,趙依仙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淡青的罩直接將我籠罩了進去,下一刻,那黑颶風就直接撞在了趙依仙的風盾之上。
雖然王黎的黑颶風是由領域形的,但只要是風形態的攻擊,以趙依仙控風境界去防它,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黑颶風撞到淡青風盾之後,就被一無形之力推到了兩邊,風盾雖然有些微微的抖,但是距離破碎還是十分遙遠的。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為什麼王黎明明已經被我的鎖仙籠給錮住了,他放出的那些人形木偶還能夠發出王黎專屬的攻擊手段,因為鎖仙籠錮住的本就不是王黎,而是一隻人形木偶,而原本發攻擊的那隻木偶,此時已經變了王黎。
這頓時讓我想起來某部漫裡出現過的傀儡替,我的鎖仙籠只能施放一個,而且據王黎一共扔出了十八隻人形木偶來看,他應該可以在這十八個人偶之間隨意的調換位置,這簡直就是專門為了剋制我的鎖仙籠而出現的法門啊!
王黎看見趙依仙竟然如此輕鬆的化解了他的領域神通,臉上也微微閃過一詫異之,但旋即臉一變,目朝著我來時的方向了一眼後說道:“趙凡,今天就先到這裡,我們就在不久的將來,仙界和仙域的大戰中,一決雌雄吧!”
說完這話,王黎抬手祭出一葫蘆型飛行法寶跳了上去,而吳起歌則是用一種貪婪的目看了一眼趙依仙懷中的蛟玲玲後,這才跳上了葫蘆,下一刻,葫蘆型飛行法寶就朝著虛空中激而去,那速度竟然不比仙域飛船慢上多。
我微微的嘆了口氣,鎖仙籠完全被王黎剋制,我本就沒有機會將他留下,當初他還是仙王的時候,就連白鬍子都無法將他留下,如今他已經是仙皇后期,手段一定比以前要多的多,他鐵了心要走,我又怎麼可能攔得住,而且我們也不能把時間花在他一個人的上,儘快趕到仙界才是重中之重。
趙炎控制著仙域飛船趕了過來,趙依仙抱著昏迷的蛟玲玲,臉上滿是悲傷,我輕輕拍了拍的後背,安道:“我們先回飛船上去吧,或許我老爸會有什麼辦法也說不定。”
趙依仙聞言點了點頭,只是臉上的表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可能是對於趙炎有辦法救蛟玲玲的說法,並沒有抱多大的希吧,畢竟是醫仙,看不了的病,別人同樣不行。仙域飛船,趙炎的房間。
“竟然是上古邪,煞丹!”趙炎仔細查看了一下蛟玲玲的後,一臉吃驚的說道。
“對,就是這種邪,老爸可有辦法化解?”我聽見他的語氣,心中就覺得不妙,但仍是不死心的問道,就連一直不抱什麼希的趙依仙,也是眼的著趙炎,眼中滿是期待之。
趙炎眼神複雜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趙依仙,張了幾次都沒有說出話來,最後重重的嘆息一聲,艱難的說道:“唉我也沒有辦法”
一直繃著的趙依仙聽到這個答案,頓時整個肩膀都垮了下來,有氣無力的說道:“父親,夫君,你們先聊,我回去照顧蛟玲玲去了。”
不等趙炎回答,趙依仙就已經離開了房間,我嘆息一聲道:“老爸,你別在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蛟玲玲算是趙依仙的親姐姐,是因為太過傷心,才會一時間忘記了禮數。”
趙炎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我又不是什麼迂腐的老頭,怎麼會怪,你也趕回去吧,好好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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