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幾乎是同一時間發了攻擊,數十道各異的劍芒、斧芒朝著頭頂下來的樹藤激而去,狂暴的仙元瞬間炸裂,將這些樹藤彈了開去,合圍之勢也出現了剎那間的停頓。
我們三人的速度都不慢,
第一時間沖天而起,來到了半空之中,那些樹藤承了我們三人的攻擊,只是晃了晃後,便毫髮無損地再次向我們纏繞而來,在半空中扭來扭去,宛如靈蛇一般。
之前見識過這些樹藤恐怖的力量,我們哪裡敢讓它們近,三人手中的法寶上下翻舞,一道道的芒噴而出,阻擋著它們前進的腳步,只是我們的攻擊雖然不弱,但是除了阻擋它們一下,對這些樹藤卻沒有毫的效果。
這些樹藤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或許是因為我手中有三昧真火的緣故,大部分的藤蔓都朝著趙依仙和盤龍衝去,趙依仙一連揮出了十餘道淡青的劍芒之後,作出現了片刻的停頓,就在這個時候,一樹藤猛然間激而出,朝著趙依仙的腳踝纏繞而去。
我心中一驚,一把將趙依仙扯到我的後,而那樹藤卻趁機一下子將我綁了個結結實實,樹藤上的尖刺瞬間刺了我的之中,一眨眼的功夫,我的皮就已經開始變黑了。
好厲害的毒!
的化毒絡瘋狂運轉,吸收著我的毒素,只是這樹藤上的毒猶如無窮無盡一般,源源不絕地向我灌注著,我的化毒絡雖然可以將毒素吸收,但並不代表我不會到毒素的影響,此時我的已經積累了大量的毒素,已經開始發麻、無力。
更要命的是,這樹藤在注毒素的同時,還在飛快地吸取著我的仙元,就這麼一小會的功夫,我的仙元已經了五層!而且這些樹藤明顯是擁有靈智的,它忌憚我手中的三昧真火,所以一圈圈地將我捧著三昧真火的右臂綁了個結實,然後儘可能地拉扯到遠,毫不給我用它的機會。
“夫君!”
趙依仙眼看著我陷危險之境,驚呼一聲後,竟然不管不顧地要徒手去拉扯我上的樹藤,我心中大駭,我在擁有化毒絡的況下,都有些扛不住這樹藤的劇毒,趙依仙若是也被這毒素侵,估計要不了三個呼吸,就會立刻毒發亡。
“別過來!”我猛地大喝一聲,可是趙依仙怎麼可能棄我於不顧,眼看著的手就要抓到那樹藤了,我猛地一咬牙,僅剩的三層仙元瞬間凝聚在了右臂,然後瞬間裂開來,狂暴的仙元由向外發,讓纏繞著我手臂的樹藤出現了一瞬間的鬆,我毫不猶豫地舉起鮮淋漓的右臂,朝著上的樹藤拍了過去,三昧真火結結實實的印在了樹藤之上。
“轟!”
那樹藤一瞬間就被火焰裹住,並且發出了一陣“吱吱”聲,而這裡的樹藤本來就度極高,瘋狂扭的樹藤瞬間就將三昧真火引到了其他的樹藤上,也就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就有上百樹藤引火燒。
其他的樹藤頓時如水般退去,再也不看靠近分毫,而那些被三昧真火附著的樹藤,也只是堅持了五六個呼吸之後,就被燒了飛灰。
“夫君,你怎麼樣?”趙依仙著我皮開綻的手臂,一邊眼眶微紅的說道,一邊往我口中餵了一顆仙瘡丹。
我一口將仙瘡丹吞下,來不及吸收藥力,便急急道:“快,趁著三昧真火震住了這些樹藤,我們快點走出這藤海!”
趙依仙淚眼婆娑的點了點頭,直接架起已經仙元耗盡的我,飛快地朝著騰海的盡頭飛去,盤龍則跟在我們的後,以防這些樹藤再次襲。
或許是因為三昧真火確實太過霸道,那些樹藤雖然還是有些蠢蠢,但直到最後也沒有再次對我們發攻擊,我們也趁此機會,一口氣穿過了藤海。
走出藤海之後,我們並沒有著急離開這裡,我直接席地而坐,吞下了幾顆仙元丹後開始恢復仙元,手臂上的傷勢雖然看著十分嚴重,但是有九品仙瘡丹的況下,沒過多久就開始癒合了,比較麻煩的是我殘留的大量毒素,雖然化毒絡可以將這些毒素吸收,但是這些毒素卻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化毒絡吸收起來十分的緩慢。
盤龍看著我的樣,眼中閃過一後怕道:“想不到這樹藤的毒竟然這麼強,就算我的煉已經到了虛神的層次,被這毒侵的話,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盤龍說的沒錯,這種毒素確實霸道,別說是虛神了,只怕就是神,也不能說完全不影響,好在我的化毒絡也不是什麼凡,一開始的時候吸收這些毒素確實十分緩慢,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速度也加快了起來,大概兩日之後,我的毒素終於被清除乾淨,原本發黑的皮也恢復了正常,只是還是微微有些無力,但是影響不大。
趙依仙兩人見我恢復如初,臉上皆是出一喜,我微笑道:“放心吧,我沒事了,我們趕出發,在這裡耽誤了兩天的時間,只怕仙域的人已經到了通道口了,我佈置的幻陣拖延不了多長的時間。”
盤龍聞言嘿嘿一笑道:“放心吧,就算那幻陣拖延不了多長時間,這些恐怖的樹藤也能將這兩天的時間給補回來,我可不相信他們也有你這種火焰。”
盤龍的話頓時讓我心中一驚道:“你倒是提醒我了,閻凡手裡的那喚靈燭產生的火焰,可比我的三昧真火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啊,只怕過這藤海的速度並不會比我們慢多,我們還是快走吧!”
盤龍雖然沒有見識過喚靈燭的威力,但是見我如此凝重的模樣,也知道那喚靈燭一定不是什麼凡,當即不再多說什麼,我們三人便再次上路,朝著通道的盡頭飛快遁去。
大概三個時辰之後,眼前一下子豁然開朗,盤龍著眼前的一切,不自自語起來:“這就是谷?”
我和趙依仙則並肩站在一起,著眼前景,同樣臉上滿是詫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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