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魔族修士在陣法上的造詣雖然不低,大師還沒有達到陣法宗師的層次,聯合數人之力,卻也可以一點點地破解我佈置的陣法,不過可惜的是,他們破解的速度,遠遠沒有我虛空陣紋修改的速度快。
這幾人每次破解了一點後,我就迅速用虛空陣紋將破解的地方修復,他們本就是在做無用功而已。
時間不長,其中一名魔修便臉難看地向天羅煞稟告了這件事,天羅煞聽了之後,面罩嚴寒的閃出遲疑之,皺了皺眉後,沉聲道:“仙帝境界的人跟我進去,其他人守在外面。”
話音剛落,天羅煞便毫不遲疑的轉化為一團,帶著八名仙帝直接衝進了我佈置的大陣之中。
閻羅等人看見這一幕,臉上頓時出一抹喜,紛紛將各自的法寶握在了手中,一副蠢蠢的樣子,我輕笑一聲道:“先不要著急,讓他們先在陣中逛一逛再說。”
天羅煞等人一進陣中,在天羅煞的命令下,八名仙帝立刻朝著八個不同的方向激而去,而他本人也是上一閃,朝著梅林深衝去,其速度之快就是我也有些自愧不如。
不過他去得快,回來的更快,僅僅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天羅煞便再次回到了原地,這讓他臉上出了難以置信的神,又一連選擇了不同的方向飛遁了七八次,但每次不過離開原地數十丈,都會老老實實的再次的飛回原地。
這一下,天羅煞的臉上不再是驚疑之,而充滿了惶恐的神。
看到此景,就在距離天羅煞不遠的我,不由得冷笑了一聲,九級巔峰陣法本就是這個介面中能佈置出的最高階的陣法,在以前的戰鬥中,這種級別的陣法都是面對數十萬,甚至數百萬的修士聯手攻擊,所以才會顯得脆弱不堪,極其容易被破解,但如果面對的是極數的人,想要破解九級巔峰法陣,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就算是神尊,也不行!
況且此次我佈置的,可是九級巔峰幻陣和九級巔峰困陣,皆是困敵之用,天羅煞本就不擅陣道,想要蠻力破解,短時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們已陣,我們先將那些小嘍囉收拾乾淨,最後再一齊出手滅殺天羅煞!既然陷了這個大陣中,他們一時半刻決逃不出此陣的!”我臉上滿是自信的說道。
說完這話之後,我手腕連抖,給每個人都發了一枚陣旗,可以讓他們在大陣中自由行,不會到大陣的干擾,事到如今,閻羅等人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擔憂之,一接到陣旗,立刻化為鳥散,沒大陣之中不見了蹤影,除了我要留在原地主持大陣之外,邊就只剩下剛剛離池的喻子了。
“原來趙宗主還是一位陣法宗師,果然是英雄出年啊。”喻子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說道。
我因為要主持大陣,所就笑了笑沒說話,喻子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我聽夫君說,兒將一條紅繩綁在你上了?”
我聞言微微一愣,不知道喻子為何突然提起這件事,沉了片刻後說道:“確實如此,當時況危急,閻凡必須要先行離開,為了方便我們日後匯合,就在我上綁了一跳繩子。”
喻子聞言哦了一聲,然後沉默了一會兒後,著我大有深意的詢問道:“趙宗主,不知你覺得我們家兒怎麼樣?”
哈?這是個什麼鬼問題?真的適合在這種場合下問嗎?
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大陣之中忽然響起了仙元裂和慘的聲音,也顧不得回答喻子的問題了,瞬間鎖定了幾個仙元波比較劇烈的位置,當即心中一喜,天羅煞帶進來的八名仙帝強者,此時已經隕落了五人,在這大陣之中,以閻羅等人的實力,而且還是在襲的況下,想要斬殺仙帝級別的修士,簡直易如反掌。
大陣中的天羅煞自然也聽到了手下的慘聲,臉頓時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貿然衝大陣之中,是一個多麼愚蠢的決定,單從這一點來看,閻羅煞和他的兒子一樣,都是一個狂妄之極的人。
不過他終究還是一名神尊強者,此時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這樣無頭蒼蠅一樣撞,本不是一個辦法,而且手下的隕落,也讓他冷靜了一些,乾脆停下了形浮在空中一不,低頭沉了起來。
片刻後,天羅煞猛然一抬首,猙獰著將上的袍子一把扯下,出了一結實的,長長的黑髮迎風而,遮住了其半邊的面孔,與其上的相互輝映下,顯得越發妖異神秘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列,出了口中鋒利的尖牙,接著便在自己的雙手手腕各咬了一口,大量的鮮頓時狂湧而出,全都融了周的之中,鮮紅的陡然一暗,剎那間轉為了暗紅之,和那池中的粘稠頗有幾分相似。
一時間,一令人聞之慾嘔的腥味道,即使相隔這麼遠的我和喻子都聞到了一二,讓我們二人臉微微一變,尤其是曾經被囚於池中的喻子,更加的深有會,此時的彷彿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一般,臉也變得蒼白了起來。
天羅煞周的眨眼間已經轉化完畢,接著一張,噴出了兩道紅氣到自己手腕上,也不知是什麼法,兩個深深的傷口馬上停止了流,並由紅轉淡漸漸消去了,但是天羅煞的面容明顯蒼白了許多,彷彿是元氣大損的樣子。
接著天羅煞臉上厲一閃,下一刻,他的手中便多出了一把長刀,此刀黯然無,殘舊之極,甚至在刀刃上還有許許多多的缺口,彷彿輕輕敲一下,就能將它敲斷一般,唯一有些奇特的地方,就是在長刀的刀柄,纏繞著一條暗紅的小蛇。
天羅煞捧著此刀,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彷彿這東西不是什麼死,而是一件危險之極的東西,並且他著此刀的眼神,還著一忌憚之,讓人疑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天羅煞的眼一變,口中開始低低念起咒語來,咒語聲不大,晦難懂之極,但那緩慢之極的聲音中,有一攝人心魄的恐怖氣息瀰漫開來,讓人無端端的起了一皮疙瘩,抑之極。
“他要幹什麼?”站在我邊的喻子遠遠見這一幕,大吃驚的同時,下意識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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