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經過了明南雁的事之後,我對於男關係這一點上,有了全新的會,如果不是喜歡對方,最好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為好,或許有人會說,我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一點,其實不然,當初我出手幫助明南雁,出發點完全都是彼此的利益,可是最後呢,卻整出那麼大的事,還間接導致王黎有機可乘,害了趙依仙。
我不是說這世界沒有純粹的男友,你雖然可以控制自己,但你卻不能保證對方也行,保持一定的距離,對彼此都好。
翠衫聽到我話時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料到我會毫不猶豫的拒絕,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看向我的眼神有那麼一,你怎麼如此不知好歹的味道。
良久之後,從車廂中傳來一道極其悅耳的聲音:“趙前輩勿怪,是小子唐突了,其實小子應該主向趙前輩道謝的,可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無法現,還請趙前輩原諒。”
“呵呵,無妨無妨,我之前就答應過樑兄,如果路上遇到什麼危險況,就會出手相助,換了任何人有生命危險,我都會出手的,所以小姐不必放在心上。”我輕笑一聲回答道。
“不管怎麼說,趙前輩也是我的救命恩人,等我們到了目的地之後,小子一定為趙前輩準備一份厚禮的。”車廂中再次傳來悅耳的聲音。
“那就多謝小姐了。”聽到這話,我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收了禮,彼此之間也就兩清了,好事!
雖然擊退了魔狼群,但是整隻隊伍自然需要整頓一下,就此在原地休息了大半日後,車隊才再次的上路。
下邊路程就變得安靜異常了,沒有再遇到什麼妖襲擊,大概走了十幾天後,車隊就走出了這片荒蕪沙漠,眾人面前出現了一無際的大平原,如此一來,車隊速度頓時加快了數倍,那些形似馬的妖,在平原上飛快的賓士了起來。
可是有一件事卻很奇怪,那就是當車隊進這片平原的時候,原本的歡聲笑語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每個人的臉上都浮起凝重之,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
不但如此,整個車隊行進速度雖然快,但是整個陣型卻比之前收攏了許多,似乎在預防著什麼似的,我的神識也在車廂外邊不知掃視了多遍了,但一切如常,沒有什麼異常之。
時間一久,見仍然沒有什麼事發生,我就將此事暫時拋到了腦後,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說吧。
不過這幾天,因為我之前救過那個所謂的小姐之後,一些護衛對我也開始熱起來,有事沒事就跑來跟我閒聊一陣,特別是小姐邊的那個翠衫,雖然對我當日拒絕小姐的事還有些耿耿於懷,但仍是一口一個趙前輩的喊著,熱異常。
“我說萍兒姑娘,你該不會是你們家小姐專門派過來打探我的來歷的吧?”我著這個萍兒的侍,似笑非笑的說道。
萍兒聽到這話不由得一驚,小臉漲得通紅,連連擺手搖頭道:“不是不是,小姐怎麼可能讓萍兒做這種事呢,趙前輩誤會了”
我哈哈一笑,這種實際年齡只有十幾歲的小姑娘,哪裡能夠藏得住秘,反正一切都被我看出來了,我也就沒有揭穿,而是跟閒聊起來,瞭解了不事。
原來梁奇之前口中所說的家主,也就是寶來行的主人,名賀文,寶來行的規模也不算特別小,至他們在十幾個城市中都有分店。
這一次,他們之所以要趕去紫雲城,一方面是因為不久後在紫雲城的一場拍賣會,另一方面則是賀文除了有一個兒之外,還有一個小兒子就被安置在紫雲城中,這個小兒子從很小的時候,就被查出有先天的疾病,賀文花了大價錢,請了一位修士出手,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病依舊沒什麼起,這一次就是有人捎來了口信,似乎是小兒子的病出現了什麼變化。
賀文心繫子下,不但親自出馬,並且出發沒多久,就拋開了車隊,親自帶人先趕去了紫雲城。
因為賀文的獨子從小弱多病,賀文唯一的兒賀孤萱就站出來挑起了大梁,一個孩想要做生意本來就困難,再加上在神界如此複雜的環境中更是如此,所以從很小的時候就跟著父親東奔西跑,學著如何做生意,放棄了大好年,一直到現在十八歲,終於可以獨當一面,為父親分憂了。
我還旁敲側擊的打聽了一下賀文兒子到底得的是什麼病,因為我總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不過這種事,一個小小的侍就不得而知了,問了幾句沒有結果後,我也就放棄了。
這一片平原似乎比之前的荒蕪沙漠還要廣大的多,車隊足足飛馳了上月時間,竟然還沒有完全走出去的樣子。
在這期間,車隊中的護衛不但一個個兢兢戰戰,小心異常的樣子,甚至在梁奇的安排下,不斷地有斥候進進出出,將警戒線擴大了數倍,不敢有毫的大意。
終於,在這般如臨大敵的張氣氛之下,車隊在平原上又飛馳了十來天之後,終於離開了此區域,前方出現了普通的丘陵地帶,直到這個時候,眾人臉上的張的表才終於放鬆了下來,恢復到了之前有說有笑的氛圍當中。
梁奇從車隊前頭退了回來,著我輕笑道:“總算是沒有驚這片平原上的盜匪,雖然不是
第一次過平原了,但每一次我都是心驚膽戰的。”
“盜匪?”我不解的問道。
“不錯,這一夥盜匪在這片區域中已經流竄了幾百年了,其中更是有虛神境後期的修士坐鎮,很難對付,在他們眼中,我們這些凡人的商會可是最好欺負的件,每年經過這裡的商隊都會被這群盜匪洗劫幾次,而且每一次都沒有任何的活口留下。”梁奇眼中閃過一戾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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