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紫雲城三年一度的拍賣大會正式開始,按照我的要求,寶來行所有人全都出席了拍賣會,寶來行裡除了我和賀寂萱之外,還有兩名虛神初期修士,是賀文花了大價錢請來的幫手。
當然了,關於賀寂萱擁有通靈的事自然是沒有說的,只是讓他們保護寶來行的一件鎮店之寶,不過這件所謂的鎮店之寶本就不存在,只是一個幌子罷了,賀文說東西在我的上,這兩人也不好查驗是什麼東西。
其中一名修士名鐵義,是一個高超過兩米的魁梧大漢,長得凶神惡煞,全的疙瘩就像是從健房出來的,最要命的是,此人還不喜歡穿上,整天著膀子走來走去。
另外一人則和他形了鮮明的反差,是一名只有三十出頭的修,名千蓉,雖然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是全上下都著一嫵,材高挑且飽滿,而且還很喜歡穿黑的,更加勾勒出傲人的材來,經常惹得鐵義一陣氣。
“嘖嘖嘖要是能和這娘們風流一晚,做鬼也值了!”這是鐵義經常在我耳邊叨叨的話,每次聽了我都只是笑笑,這讓鐵義一度認為我的取向有問題。
賀寂萱被我單獨安排在一個房間裡,房間佈置了多重制,以隔絕其他人的神識窺探,自然也包括鐵義和千蓉了,這些花錢請來的幫手並不牢靠,萬一讓他們發現了賀寂萱的質,估計敵人還沒來,我們就要先幹一場了。
而我們三人則在賀寂萱對面的房間待著,千蓉慵懶得躺在床上,火的段展無,一旁的鐵義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結不停滴鼓著,看得不亦樂乎。
我則坐在一邊,慢慢品茶的同時,將神識籠罩了整個寶來行,隨時提防著有人來襲。
街道上冷冷清清,半天都看不到一個人經過,全城的人都集中到了紫雲城城東的天廣場,因為人數眾多,就算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偶爾都能聽到從天廣場傳來的歡呼聲。
這個時候,一旁的鐵義拿手肘頂了頂我的胳膊,輕聲道:“趙道友,你說如果我去跟千蓉求,有幾層的機會答應我,和我共度良宵?”
“這個就說不準了,要看千道友喜歡什麼型別的,如果正好喜歡你這種男,或許你還真有機會抱得人歸。”我聞言輕笑著說道。
鐵義聽到這話,面頓時一苦道:“這麼說的話,我可能沒戲了,你看我這幾天著膀子在面前轉來轉去,本就沒拿正眼瞧過我,看來和一般的人一樣,都喜歡小白臉!”
我不由得啞然失笑,敢這幾天鐵義著膀子全都是為了千蓉,沒有吸引到對方的注意力,反而還得我眼睛疼!
我們三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一直從早晨聊到傍晚,一直沒有任何況發生,鐵義顯然是一個急子,等到傍晚時分的時候就有些沉不住氣了,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口中說道:“這個賀文不是說訊息準確嗎?怎麼到現在都沒有靜,快要無聊死老子了!”
千蓉聽到這話,在床上換了一個姿勢,懶洋洋的說道:“我說疙瘩,沒事發生還不好麼?反正報酬已經收了,難道非要拼命你才滿意麼?笨!”
鐵義聽到這話臉微變,但是因為他一直垂涎千蓉的,所以將這口氣生生地嚥了下去,只是小聲嘀咕了兩句便不說話了,如牛飲水般的將我泡好的靈茶喝了大半壺去,讓我心疼不已。
我搖頭苦笑,正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我們三人同時臉一變,形一晃,三人便同時消失在了房間之中,鐵義和千蓉直接躍上了屋頂,而我則直接閃進到了賀寂萱的房間中。
正坐在床上的賀寂萱被忽然出現的我嚇了一大跳,看見是我後頓時鬆了一口氣,但立刻把臉扭到一邊,我頗覺得有些好笑,看樣子似乎還在生我的氣。
“從現在起,你不能離開我邊半步,如果況危急的話,我可能會帶著你逃走,到時候難免會有上的接,到時候可別誤會我存心佔你便宜就好!”我淡淡的說道。
賀寂萱聽到這話,哪裡還顧得上和我置氣,當即臉一白的問道:“他們真的來了麼?”
我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此時在我神識的籠罩範圍,已經有近百號人將寶來行團團圍住,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些都只是些凡人煉士,普遍都是仙凡、仙靈的層次,其中有一人達到了虛神的層次。
不過這些不是我擔憂的原因,而是此刻正和鐵義兩人對峙的五名修士,這五人應該就是這群盜匪的頭目了,三名虛神初期,一名虛神中期,帶頭是一名頭大漢,竟然擁有虛神後期的修為。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鐵道友和千道友啊,兩位道友不去參加拍賣會,窩在這裡幹什麼啊?莫非你們兩個勾搭到一起了?”頭大漢嘿嘿一笑的說道,眼中滿是不懷好意。
千蓉聽到這話臉頓時一變,冷冷道:“天魁,你的還是像以前一樣臭!我就奇怪了,你早就被紫雲城列了黑名單,終不能踏紫雲城一步,你趁著拍賣會混進來想要幹什麼?”
“哈哈黑名單?這紫雲城我想進就進,誰能攔我?”天魁哈哈一笑,狂妄之極的說道:“兩位應該是賀文那個傢伙請來的幫手吧,你們只不過是收人錢財,犯不上真的和我們拼命的,就此離去的話,這件事我絕對不洩半句,甚至還會給兩位送上一份厚禮,如何?”
鐵義和千蓉兩人聽到這話,不由得互了一眼,我不由得心中一沉,這兩個人該不會真的這麼快就繳械投降了吧?如果他們就此離去倒還好,萬一加對方陣容就麻煩了,我大部分的法寶都損嚴重,再加上又要保護賀寂萱這個累贅,同時面對七名虛神境強者,我心裡還真是一點低都沒有。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立刻帶著賀寂萱跑路的時候,鐵義和千蓉忽然輕笑一聲,鐵義一臉不屑的說道:“天魁,不要覺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我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既然收了人家的錢,那就要完僱主代的事,我鐵義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天魁聽到這話,臉頓時一變,沉著臉向千蓉冷冷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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