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沖天而起的時候,每個人都默然無語,臉上滿是凝重之,因為大家的心裡都明白,無論十大宗門看上去有多麼和睦,我們這些人一旦進到玄武秘境之中,所有人立刻就會為生死大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就算是同門師兄弟,也不敢輕信,試想,像我和公孫元這樣,平日裡產生過極大矛盾的況絕對不在數,這種時候,正是理清舊怨的時候,只要做的乾淨,本就查不到自己的頭上。
當我進黑的一瞬間,眼前便是一花,當我看清楚眼前的場景時,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禿禿的大地,看不見一顆植,在地面上的坑坑窪窪中,還積著不知名的黑,瀰漫著一刺鼻的怪味。
不過我沒有時間去關心眼前怪異的場景,而是
第一時間將神識全開,在我的神識範圍有著超過十名以上的各個宗門的弟子,而他們此時似乎是有意的避開接,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我略微一想就明白了,此時才剛剛進玄武秘境,若非是生死大仇,不然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手,只有等大家收集了一定數量的資源之後,才是手的最佳時機。
也就是說,玄武秘境的後半段時間,才是真正的高危階段,當然了,這種事也不盡然,我還是要時刻警惕才行。
我抬手祭出了三重護盾,將自護了個風雨不,在之前的五十多年中,我手中所有損壞的法寶,都被我修復如初,除了隕仙殿。
隕仙殿上沒有明顯的損壞,部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我就是弄不清隕仙殿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神識本就聯絡不上隕仙殿,這讓我鬱悶非常,如今我已經擁有了虛神境的修為,說不定可以再煉化一層隕仙殿也說不定,但目前看來,短時間是無法做到了。
雖然當初我答應過隕仙殿的守護靈,對問天神宮的弟子要手下留,但是這樣的承諾可不是說有人要殺我,我也毫不還手,那就不是信守諾言了,而是傻,他們若是不再惹我,看在守護靈的份上,我也不會主找上門去,但是就目前來看,公孫元和程修傑遲早會找上門來的,到時候可就怪不得我了。
說起這些事,我就不得不提到長天了,他當初還說什麼到了神界之後,讓我來問天神宮找他,可是我都來問天神宮這麼長時間了,這個傢伙都沒有出現過,難道是故意躲著我不?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將這些思緒全都拋到了腦後,現在還是先應付眼前的況為妙。
我一邊謹慎的在附近徘徊了一圈,一邊從戒指中取出了一枚玉簡,此玉簡是老頭暗中給我的,說是曾經從玄武秘境中活著走出去的弟子刻畫下來的地圖,每一次有弟子活著出去,就會將地圖完善一分,如此多年過去了,地圖雖然還不夠完整,但也已經算儘可能的詳盡了。
將眼前的場景和玉簡中的地圖緩緩重合後,我終於知道了現在何地,這片區域名死絕之地,顧名思義,就是在這裡的任何東西都無法生存下來,所以看上去才會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不過在這片死絕之地的中心,有一個黑水潭,在黑水潭的底部卻生長著一種名為黑巫蓮的靈草,黑巫蓮結出的蓮心是一種可以增加修為的三品神丹,化靈丹的重要輔藥,能夠增加丹藥的藥。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在這黑水潭之中,還潛伏著一種名黑水蛇的下品妖,它們單的實力雖然不強,但是卻是一種群居妖,還是要小心一些為妙。
理清楚了思路之後,我便不再猶豫,直接腳下輕一點,便朝著黑水潭的方向徐徐飛去,我的速度不敢太快,因為這玄武秘境中存在著許許多多的制,若是不小心給發了,便是我也不敢保證可以全而退。
為了保險起見,我還將匿披風穿在了上,一路上小心翼翼,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可是當我到了黑水潭的附近時,卻發現此地空無一人,這讓我不由得好奇起來,之前我的神識範圍,可是有十幾名修士的,相信他們的手中也會有秘境的地圖,難道就沒有人來這裡收集黑巫蓮的蓮心麼?
我略微沉了一會兒,便懸浮在半空中不了,靜靜地等待著,大概一連等待了一頓飯的功夫,忽然心頭一,目朝著西北方向去,接著就看見一個年輕男子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從他上的服飾來看,應該是斷谷的弟子。
此人極為小心,一步三回頭,還不停的四觀著,手中地握著一柄巨大的環刃,看來已經做好了隨時應付襲擊的準備,這是一種圓環型的鋒利法寶,可以用來砍殺或投擲的法寶,算得上市斷谷特有的法寶。
這人緩緩地朝著黑水潭靠近著,一直到了潭邊都沒有發生任何況,我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難道是我想多了?到了此時,我不由得微微有些後悔起來,如果我之前直接出手的話,或許黑巫蓮子就已經到手了,現在平白的等來了一個競爭對手,真是冤枉之極。
正在我考慮著要不要出手襲此人的時候,那青年男子便是“撲通”一聲,跳進了黑水潭之中,看見這一幕,我不由得嘆息一聲,終於還是決定放棄,我雖然也很眼饞那些黑巫蓮子,但是這種殺人越貨的勾當,我可做不出來,誰讓自己太過謹慎,平白的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呢。
搖頭嘆息一聲,正準備轉離去,卻忽然發現黑水潭的水面冒出一個氣泡來,在這寂靜的天地間,顯得十分突兀,我不由得回過來,朝著黑水潭水面去,只見又有幾個氣泡“波波”的冒出。
好像有些不對勁!
心裡正這麼想著,下一刻,我的瞳孔便是猛地一,因為我看見之前跳黑水潭的段谷弟子,此時已經變了一,緩緩地付出了水面。
頓時,一涼意順著我的脊椎直衝腦頂,全的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心中後怕的同時,也有一慶幸,不管這黑水潭底有些什麼,但是能夠讓一名虛神境中期六層的修士,在如此短的時間隕落,這黑水潭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正在思慮間,黑水潭的水面再次泛起一水紋,接著,我便看見一顆頭顱從水面中了出來,是個子,當我看清楚上的服飾時,我再一次震驚了,這名修竟然也是斷谷的弟子。
看見此人的出現,我頓時恍然大悟,難怪那青年男子竟然死的如此無聲無息,同門弟子,而且還是一名子,雖然他們斷谷斬斷了所有,但是面對同門,一定會有些放鬆警惕,只要出一空檔,在極近的距離下,是很容易襲功的。
子在水潭中呆了片刻,發現周圍沒有什麼人後,便直接躍出水面,連看都沒有看那同門,認準了方向後,便化為一道流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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