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子凱瘋狗一樣撲向自己,吉田英一臉的厭惡之,他很輕鬆就把宋子凱按在桌子上,宋子凱細皮的臉就這樣暴地和桌面來了個親接,吉田英冷冷地說:“宋先生,現在你沒有了宋家的背景,連喪家之犬都不如,你還沒看清現實嗎?”
聽著吉田英毫不留的殘酷話語,宋子凱不再掙扎了,他喃喃地為:“我,以後還能做什麼?”
吉田英就像人墮落的惡魔一樣:“你想不想報仇?”
這句話就像黑暗中的一把火,點燃了宋子凱心的怒火:“想,可是,我如果能夠殺了陳一凡,還要找你們幹什麼!”
“我們既然接了任務,為了我們的名聲,我們當然會盡力執行,但為僱主的你,怕是付不起剩下的一半報酬了,所以呢,如果你真的想要報復陳一凡,我們可以給你提供點力所能及的幫助,你也可以加大我們暗殺功的機率。”吉田英的語氣還是充滿了蠱的意思。
宋子凱何嘗不知道對方不會安什麼好心,但現在幾乎可以說已經失去一切的他,除了狠狠報復陳一凡,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好擔心的了。
對於陳一凡直接上宋家興師問罪這件事,夏開和華欣都是目瞪口呆的,不過陳一凡都已經做了,他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只是擔心這樣就不是引蛇出,而是打草驚蛇了。
陳一凡倒是不這麼想,他抓住的一個關鍵點就是:對方想要過他攪京城局勢,那麼只要他表現出和宋家勢同水火,對方肯定會推波助瀾的,到時候不知道會出多馬腳。
由於特別行居然可以掌握到吉田家族這麼清晰的行目的,讓陳一凡對於特別行對京城的掌控力又恢復了幾分信心,上次拉的事件,一度讓陳一凡懷疑起特別行在京城的佈置。如今想來,這主要是因為拉境界太高了,一般的佈置對他沒有用,估計整個特別行上下,只有夏開華欣萬南三人才可以對付拉了。
說到萬南,陳一凡就想起自己好幾天沒有見過這位副長了,他有點好奇地問夏開,這麼要的關頭,萬南怎麼不在京城?
夏開表示,不能所有人都在明,萬南負責暗中觀察,關鍵時刻,就可以發改變局勢的突擊了。
陳一凡聽了這樣的解釋,只能慨,夏開不是單純的靠強大的修為服其他人的,他在謀算計上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不過,陳一凡也明白,在絕對的實力制面前,一切謀詭計都是虛的,夏開之所以這麼從容佈置,就是依靠他天人九重的可怕修為,還有那目前不為他所知的SSS級異能。
在質問宋遠的第三天,陳一凡再一次離開了特別行,目的地還是宋家,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找林輕風,因為他有預,吉田家族的人十有八九會在今天手。
果然,未等陳一凡到達宋家,他就遇到了襲擊,那個暗殺者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路人,在經過陳一凡邊的時候突然出手,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捅向陳一凡的小腹。早有準備的陳一凡對著突如其來的襲淡定應對,一手抓住那人拿匕首的手,在手腕一擰,咔的一聲直接擰斷了對方的手,那人面慘白,低低慘了一聲,隨即被陳一凡一個手刀劈在脖子上,暈死過去。
這就是吉田家的暗殺手段?忍者呢?這麼水的殺手就想暗殺實力碾宗師級武者的陳一凡,簡直是痴人說夢。陳一凡知道吉田家不會幹這種蠢事,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後手,這個殺手只是分散自己注意力的。
路人們忽然發現陳一凡的異常,紛紛遠離,更有人出手機報警,陳一凡並不在意,他現在警惕的是躲在暗的其他殺手。
然而直到警察來到現場,還是沒有新的殺手出現,陳一凡十分鬱悶,簡單和警察通一番,亮出自己的份後,就把殺手給警察,自己回特別行總部了。警察們駕輕就地跟周圍的群眾解釋,說陳一凡是便警察,這個被抓的是一個在逃的搶劫犯。
圍觀群眾將信將疑,不過,難得警察辦事這麼利索,這件事也和他們沒有多大關係,因此很快就被拋之腦後了,京城的生活,足以消耗他們大部分的力,沒有太多閒逸致去持續關注一件和他們關係不大的事。
陳一凡回到特別行總部,華欣已經在等他了,他問:“華欣,你不是說你在暗中保護我嗎?怎麼這麼快回來?”
華欣說道:“比你早回那麼一小會兒,這次對方似乎並沒有多認真,只是出了一個餌,和一個狙擊手,沒有忍者參與。”
“狙擊手?”陳一凡不知道,居然還有狙擊手暗中窺視自己。
“那是當然,要不是我速度夠快,你怕是要中彈的。雖然死不了,估計也得丟半條命。”華欣頗為自得地說。
“謝謝。”陳一凡誠心道謝,現在他十分確信,如果狙擊手功打出子彈,他為了應付狙擊子彈,必須付出一定代價,到時候,周圍的路人,估計還會冒出幾個殺手,自己能不能活下來,他也不知道。
但是狙擊手沒有來得及開槍就被華欣制服了,其他殺手看到陳一凡沒有傷,警惕又高,這才選擇暫時退卻。
陳一凡的猜測,基本和事實差不多,吉田家族這一次,除了最開始的餌和被華欣制服的狙擊手外,吉田家族還在人群中藏了三個忍者。不過,吉田家族的人,暗殺向來都不會著頭皮上,發現不對立馬就退了,狙擊手沒有開槍,他們就知道今天沒戲,因此退的很果斷。
聽完手下稟報的吉田英面大變,大罵了一聲“八嘎”,馬上就吩咐手下,準備離開,原來他了解暗殺經過之後不用分析就知道,特別行在等他們手,這是個陷阱!他可不認為在京城可以跟特別行抗衡,所以第一時間就想要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