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圖山看得出陳一凡瞞了什麼,不過他也不追問,他可以瞞五毒教的修煉法門,陳一凡自然也有權利藏自己如何過其他途徑獲得巫蠱之的修煉法門,安圖山轉移了話題:“我們既然已經到了這裡,這次你想要做到什麼程度,我們可以先說好了。”
“我的意思是,斬草除,一個不留!”陳一凡語氣森然。
“這件事,得到夏開小子的點頭了嗎?”安圖山這麼問,不是因為他忌憚夏開,也不是因為要給特別行面子,而是因為一旦除掉了南洋巫蠱一脈,勢必在整個異人世界引起軒然大波。現在的異人可以縱的事太多了,安圖山想知道的是,夏開做好應對的準備了嗎?
陳一凡點頭說:“夏開說讓我放手去做,他會收尾的。”
“好,有這句話就足夠了,南洋巫蠱一脈,即將在老夫手中為歷史的塵埃!”安圖山的語氣中有著殺意,更多的是無所畏懼的霸氣。
海船繼續行駛著,遠的海面有一艘船出現了,這是他們遇到的第一艘外國船隻,看標識是南洋那邊的,安圖山忽然開口:“那條船上,有巫蠱的氣息。”
陳一凡相信安圖山的判斷,儘管他還知不到那艘船的況,他聯絡了這邊的船長,要他火速靠近那艘船。兩艘船距離在快速短,對面那艘船反應很慢,等到陳一凡所在的船隻靠近到他們不到二十海里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陳一凡的船隻是衝著他們去的,果斷加速想要跑。
陳一凡和安圖山同時飛離了甲板,踏浪而去,很快就追到那艘船,船員掏出手槍想要殺他們兩人,但被兩人輕易制服。
上船之後,安圖山對陳一凡說:“跟我來。”當先衝進了船艙。
這艘船,裡面的確有會巫蠱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吉。原來康在經歷看高立炸事件後,過了幾天時間才反應過來,他想起了高立還有個兒在寶島那邊,於是準備派人去抓高悅。而由於HK的事,憋了一肚子氣的吉馬上自告勇,康想著反正寶島那邊和華夏的政府不對路,也沒有設立特別行,應該不會出什麼么蛾子,所以就答應了。
也是吉命衰,在路上就遇到了安圖山和陳一凡,他在船艙裡,發現上船的兩人,有一個是上次見過的陳一凡的時候,心就已經涼了半截,他可不認為自己可以打得過陳一凡,而且這裡是海上啊,沒有蛇蟲讓他做法,他的實力被削弱不。在他萬分糾結,不知應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房門被暴的踢開了,陳一凡哈哈大笑:“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吉惡狠狠地說:“你忘了上次的事嗎?如果你敢我,不怕我師父報仇嗎?”
“死到臨頭還在大言不慚呢,你師父也蹦躂不了幾天了。前輩,這種雜魚,就讓晚輩收拾好啦,不勞您老人家手。”陳一凡說完,大步走向吉。
吉唸唸有詞,懷裡跑出一隻蜈蚣,那蜈蚣通都是黑,比一般的蜈蚣要打,應該是吉特意培育的,蜈蚣離了吉,赫然彈跳了起來,向了陳一凡。陳一凡淡定自若,揮手在前畫了一個無形的氣盾,那蜈蚣狠狠撞在氣盾上,又彈回吉上。
吉面發白:“原來你這麼厲害,比我和師父猜測的都要厲害。”
陳一凡大方接了對方的誇獎:“我知道你們巫蠱之很依賴蠱,可以控制蛇蟲,可惜這裡是大海啊,你沒得選擇。上次我就說要把你繩之於法,今天,你就認命吧。”說著已經走到了吉面前,抬手一掌就拍向吉的天靈蓋。
吉眼神中出一決絕,心想反正活不了,拼了,快速念了忌的咒語,把自己獻祭給了他溫養了五六年的蜈蚣,同時腦袋被陳一凡一掌拍了個結結實實,倒下了。
“死了?”陳一凡自言自語。
“人死了,蜈蚣還活著。”安圖山冷冷地說。
陳一凡這才發現蜈蚣發生了變化,由全黑慢慢變紅,他問:“前輩,這是怎麼了?”
“獻祭。”安圖山用簡單的兩個字回答,也沒有給陳一凡提建議,是要趁獻祭沒完把蜈蚣殺了,還是要怎樣?
陳一凡右手一揮,一道驚雷打向蜈蚣。蜈蚣本來還於變化中,知到危險,閃電般躲開了,那速度比之前全黑的時候提高了好幾倍。陳一凡道:“原來如此,不過如此!”他還以為獻祭有多了不起,沒想到這蜈蚣的實力增強幅度就這樣了,幾倍對於蜈蚣來說或許很難,到由於本來實力就很弱,翻了幾倍在陳一凡眼中還是秒貨。如果之前蜈蚣實力夠強,翻幾倍的話,陳一凡可能就要請安圖山出手了,不過陳一凡也有一個猜測,強大的蠱,修煉者獻祭所帶來的實力提升和修煉者本修為有關,修為不足,別說翻倍了,可能加強十分之一都難。
眼看蜈蚣離吉的後,到陳一凡和安圖山的威脅,想要溜走,安圖山有意無意守住了門口,蜈蚣急的在房間到竄,可是除了門口,這間房間可沒有其他的出口。陳一凡輕輕鬆鬆把蜈蚣到門前,蜈蚣沒有其他退路,只好著頭皮闖門口了。
安圖山吹了聲口哨,他那袖子裡面“啪”的一聲,有個圓鼓鼓的東西掉到了地上,蜈蚣被嚇得整個弓了起來,然後就被那個圓鼓鼓的東西一下子砸中,倒地不起,圓鼓鼓的東西包裹著蜈蚣的頭部,蜈蚣一陣詭異扭曲後就不了。過了好一會兒,那圓鼓鼓的東西才放開了蜈蚣,被安圖山一聲口哨回了袖子裡面。
安圖山看著目瞪口呆的陳一凡,頗為自得地說:“這是我的蠱,陪了我上百年了,像是這種不到十年的蜈蚣蠱,給我的蠱當點心還是不錯的。”他故意沒有說明蠱的種,想來這蠱是他培育的獨一無二的變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