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天人境,在目前的華夏異人世界,就意味著踏了高手行列,沒有天人境,無論前輩高人們如何重視,很多重要的事都不會通知你。陳一凡一直以來都是以仙尊傳承的標準來要求自己,有意無意就會忽略了目前整個地球的異人水平有限,為天人境的他,其實早就有資格收徒弟了。
陳一凡看向韋尚,韋尚強裝鎮定,眼神卻出賣了他,他的眼神很激,看來在他的心目中,為陳一凡的弟子,比為宗門弟子要更值得他開心。不過,陳一凡暫時還真的沒有做好收徒弟的準備,於是,他對韋尚說道:“要想我我的徒弟可不容易,是需要經過考驗才可以的。”
韋尚馬上拍著脯說道:“只要可以為陳老師真正的弟子,什麼考驗我都可以接。”
梅儀也說道:“這是正式弟子,門需要考驗是應有之意,本來我就是希陳道友給一個機會罷了,沒想到陳道友答應得這麼爽快,這倒是讓我汗了。”
“小事罷了。韋尚,考驗的第一步,既然你說你要參加武道會,那就用武道會的績說話吧,你以為如何?”陳一凡轉頭對問韋尚。
韋尚說:“好的,不知道老師能否一下,我需要達到怎樣的績才能讓老師滿意?”
“哈哈哈,你盡全力去打就是了,到時候我不是據你個人表現判斷,而是和其他參賽選手對比過後,才有結果。”陳一凡知道比賽很容易出現意外,所以沒有要求韋尚一定要取得什麼名次。
從韋尚家裡離開之後,陳一凡接到金玉的電話:“陳先生,最近縣裡來了好多外人,治安力有點大啊。”
“哦?詳細說說?難道有人故意搞事嗎?”陳一凡皺起眉頭。最近水山縣雖然來了不人,但沒有一個的了他眼睛的,換句話說,來的人都不是真正的高手。
“也不是故意搞事,而是有些人正義棚,想要行俠仗義,和蔡峰等黑幫發生了衝突。結果可想而知,蔡峰他們可是地頭蛇啊,對方又不是陳先生這樣的實力深不可測,也就是比普通人厲害一點,蔡峰等人聯手,把那些想要彰顯俠名的人打傷了好幾個,現在都在醫院躺著呢。”金玉找陳一凡訴苦是有原因的,目前形勢很微妙,如果是平時,蔡峰敢這麼做,二話不說,他帶著武警上門,諒蔡峰也不敢和武警明目張膽發生衝突,威脅一番估計會安分不。
但是,現在金玉等公安局的人不能對蔡峰採取過分的手段,一個不小心,就會被蔡峰他們利用,到時候,水山縣的治安差的問題可能會被無限誇大,從而影響了武道會的功舉辦。因此,金玉才打電話給陳一凡,希陳一凡可以出面解決這些麻煩事。
陳一凡知道金玉在擔心什麼,他說:“老金,你先把那幾個被打進醫院的大俠的病房號告訴我,我去探探病。”他沒有說要對蔡峰他們怎麼樣,可是金玉知道,這件事,陳一凡接下了,所以利索地把那幾個被蔡峰他們打傷的人的醫院房間告訴了陳一凡。
陳一凡逐一探了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先是表明了自己的份,然後讚揚了一番他們的做法,接著話鋒一轉,說道:“黑道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有他們生存的土壤。行俠仗義雖然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在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把黑道勢力連拔起的時候,最好低調一些,不要衝行事,不要憑著一腔熱,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大家都是年人了,要學會考問題。”
在陳一凡的敦敦教導之下,這幾位正義過剩的傢伙變得唯唯諾諾,只能不斷點頭說是,並且向陳一凡保證,以後不會再這麼想當然了,一定調查清楚再決定不手。
蔡峰等人此刻正在聚會,除了蔡峰,還有水山縣其他黑道頭頭,他們這次真的是合作愉快。在他們慶祝的時候,陳一凡毫無徵兆地出現了,在場的老大,只有蔡峰一人親眼見識過陳一凡的實力,陳一凡一齣現,他頓時就驚住了,微微抖。
別的老大可不知道陳一凡的可怕,也沒有注意到蔡峰的表現,有個胖老大大大咧咧地站起來:“小子,你跟誰的?不知道現在是我們這些大哥的聚會,你一個小馬仔就不要湊進來了。”
陳一凡說道:“我不是跟誰的,蔡峰,不要裝聾作啞,告訴他們,我是誰。”說完,他金刀大馬地坐下,一副好整以暇地模樣。
蔡峰被點名,其他老大都吃驚地看著他,他自然不能不說話,他思考了一下,說道:“這位陳一凡,就是這次武道會的舉辦人,實力,深不可測。”
“武道會舉辦人?”“實力深不可測?”其他老大重複著這兩句話,他們知道蔡峰從來不會誇大其詞,一向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可是,這陳一凡看起來也就是一個普通人啊,完全沒有深不可測的模樣。至於武道會舉辦人,這個他們倒是知道,忽然想起了這次比賽的獎金就有一千萬,陳一凡肯定是個大富豪,所以就有不知死活的傢伙擺出一副兇狠的模樣:“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進來。陳一凡是吧?我看你隨便舉辦個比賽,獎金都有一千萬,不如拿個幾千萬來孝敬我們怎麼樣?”
完了,這是蔡峰此刻唯一的想法,他絕地看著陳一凡,然後就看到陳一凡忽然暴起,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把那個口出狂言的老大掀翻在地,然後坐回椅子上。那個老大在地上一陣搐之後,不了。
蔡峰用抖的聲音問道:“陳,陳先生,你把他怎麼樣了?”
陳一凡用懶洋洋的聲音答道:“沒怎麼樣,只是想過他讓大家明白一個道理而已。”
“什麼道理?”蔡峰眼睛一直盯著地上的那個人,隨口問道。
“東西可以吃,話不能說。”陳一凡淡淡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