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蹲守了大半天之後,才發現一個和材差不多的下人,遠遠尾隨對方,沒有立刻下手,而是準備先看看對方要做什麼,不然的話,到時候對方只需要在某些小事上欺騙,一回到府中就會餡的。那下人是出來買東西的,買的都是一些用品,從這一點來看,對方平時服務的件應該不是威隆,而是府中眷啊。
不過對阿雅來說,這不是什麼大問題,阿雅想要的只是可以大搖大擺進威隆府邸,可以在府中行自如,這樣子就可以找到機會刺殺威隆了。當下人採辦完東西后,在回去的路上就被阿雅給打暈抱走了,再次醒來的時候,下人發現自己一個陌生的房間,看佈置應該是路邊普通的小旅館的房間,看著阿雅,臉上出害怕的表:“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阿雅說道:“我問你答,只要你乖乖合作,都是人,我答應不殺你。”
“真的麼?你想問什麼?”下人也不傻,雖然天真,擔心阿雅會殺滅口,但是還是有一僥倖心理,萬一對方真的只是來找老爺算賬的呢?昨晚那個可憐的廚子就是被打暈而已,沒有被殺呢,或許自己好好合作,這個殺手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吧。
“你在府中是做什麼工作的?”阿雅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我是三太太的丫鬟啊,今天出來就是給三太太買東西的。”下人回答說。
“三太太和你們老爺關係怎麼樣?”阿雅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下人回答道:“之前老爺幾乎天天都要三太太侍寢呢,對三太太十分寵,可是這幾天不知道為什麼,老爺好像慾似的,不止不要三太太侍寢,也不要其他人侍寢,還找了一個男人整夜站在他的房間。其實我知道,老爺是擔心仇家上門,可我覺得沒有必要這麼謹慎吧?”
阿雅冷冷地說:“他要是不這麼謹慎,昨晚就已經死了。三太太是什麼態度,突然從天天被寵,到這幾天的冷落,我猜三太太心裡肯定不平衡吧?”
丫鬟出了一副大家都是人,你果然也是明白的樣子:“是啊,所以才讓我出來買一些東西,準備好好打扮下自己,三太太還以為老爺看膩了呢。”
“三太太怎麼這麼蠢?看不出現在你們老爺很危險麼?”阿雅皺著眉頭。
丫鬟嘆了口氣:“未必看不清楚啊,只是,你也知道,豪門的太太們,為了得到老爺的寵,經常會腦子短路的,這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阿雅繼續問了一些細節,確定沒有什麼的之後,手打暈了丫鬟,然後照著鏡子,開始偽裝起來,儘管五和丫鬟有差距,可經過偽裝後,不仔細觀察是發現不了,然後拿起了丫鬟的出證明和採辦的品,大搖大擺來到了威隆府邸門口。
守衛一眼看出這是之前出去的府中下人,警惕就了些,只是進行了例行的檢查,沒有過分為難阿雅,阿雅順利進到了府中,按照丫鬟所說的地方,先來到了三太太住的地方,放下了東西后,再去找威隆。其實放東西只是順手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給他人留下一個印象,採辦完東西后,已經向三太太差了,並且接了三太太新的吩咐。
路上,阿雅遇到了管家,管家打扮顯然和其他人不一樣,阿雅對他還是有印象的:“管家,三太太讓我找老爺,不知道老爺現在在哪裡?”
管家知道之前老爺十分寵幸三太太,只是最近幾天因為仇家的事冷落了三太太,以三太太那妖模樣,恐怕是耐不住寂寞了。雖然心裡不認為老爺會在這個時候寵幸三太太,可是自己並不能阻擋這個三太太的丫鬟去找老爺,所以說道:“老爺現在在客廳。”
“謝謝管家。”阿雅回應了一句,朝著客廳走去,管家沒有在意,繼續忙自己的事。
威隆此刻確實待在客廳,客廳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保鏢,客廳外還有不的護衛。對於三個保鏢,威隆是這麼分配的,隨時都有一人守護在自己邊,另外還有一人在府中巡邏,主持守護。三人進行的休,大概一人一天只能睡五六個小時。威隆在客廳,不是沒事做,而是在加強機關的威力,他要將客廳打造府中最安全的地方。
“老爺。”一個丫鬟忽然出現在客廳門口,威隆有點奇怪:“什麼事?”
“三太太有話要對老爺說。”丫鬟低著頭,沒有走進客廳。
威隆隨口問道:“什麼話?”丫鬟為難地問道:“老爺,真的要這樣說麼?”
一看到丫鬟的扭樣子,威隆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估計是三太太發春了,他想了想,說道:“你進來說話。”
“是,老爺。”丫鬟走了進來,但沒有靠近威隆。威隆看到丫鬟很有分寸,沒有想太多,說了一句:“離那麼遠做什麼?難道你要讓其他人知道三太太對我說的悄悄話麼?過來。”他以為陳一凡給自己設定的份是中鬼,府中丫鬟對自己害怕很正常。
“好的,老爺。”丫鬟緩步走到了威隆邊,威隆依舊在鼓搗著機關,完全沒有防備,然後就忽然到一強烈的殺意出現在邊,沒等他反應過來,脖子一涼,一把冰冷的短刀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他臉上的表要多麼彩有多麼彩。
這個丫鬟自然就是阿雅假扮的那一個了,微笑著在威隆耳邊說道:“怎麼樣?就算你再怎麼防備,到底還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客廳中的那個幫保鏢這個時候才發現了丫鬟是殺手,大喝一聲:“吃我一錘!”掄起手中大錘,朝著阿雅大力砸了過去。可惜的是,由於阿雅已經完了任務,所以陳一凡結束了幻境,未等大錘砸到阿雅上,保鏢和大錘就消失不見了,阿雅和威隆回到了競技場的房間裡面,阿雅發現自己還著威隆,急忙拉開了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