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麟自然也知道祝霜兒的厲害。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特意來這一趟了。
“既然如此,那為何你們都不遠離祝霜兒呢?就因為有賺錢的路子嘛?”
那人嘆了口氣。
看著沈麟,一副難的樣子。
“大人,您都這麼說了,小人也不好瞞著您。”
“咱們這些人,在祝霜兒沒來的時候,日子過的還是風風火火的。”
“手裡的銀錢也不,日子也十分痛快,可是在祝霜兒來了之後,心裡總覺得有什麼不踏實的。”
“但是祝霜兒給我們保證,說,我們肯定能賺到更多的銀錢。”
“當初我們也是用了些辦法,才從那裡得到了不的好,如今西道出事,小人去找,卻被趕了出來。”
“沒想到,現在自己也栽進去了。”
“多虧了這位大人,若不是他指點的話,祝霜兒和首輔大人之間,還不會是現在徹底撕破臉的樣子。”
聞言沈麟瞭然。
果不其然,宋朝在主城確實是做了不的事。
這也算是幫著他,挑破了祝霜兒和高奎之間的關係,如此以來,兩個人率先撕破臉皮,自己在想做什麼,可就簡單多了。
依照祝霜兒的聰慧,本可以朝堂之中,只可惜,是個兒。
高奎或許也是覺到了危機,所以對祝霜兒之間的態度,也不可能太親厚,他們之間的關係,十分的脆弱。
一旦是誰破了這個,那就保不住後面的事了。
現在,只有看看自己要怎麼做了。
想到這,沈麟問道:“那你可知道,兩個人是怎麼撕破臉皮的嘛?”
“這說來倒是有意思了,其實小人不僅僅知道,更是小人在其中推波助瀾的。”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沈麟輕笑詢問:“哦?那你是怎麼做到的?”
那人道:“原本首輔大人就不滿祝霜兒,況且,這些年來,祝霜兒榨的其他商賈怨聲載道。”
“再加上,如今西道暫停,只有首輔大人的東道可以同行。”
“首輔大人加收了祝霜兒的過路費,這讓祝霜兒十分不滿,但是又沒有辦法,只能去國主面前鬧。”
“而小人就做了點小事,給首輔大人出了個主意、”
“如今小人已經不用往來道,便讓首輔大人只收祝霜兒的過路費,祝霜兒自然怨氣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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