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奎擰著眉,讓管家將那些人都帶進來。
看著那些人的臉,高奎滿目都是嫌棄,他從未想過,這些商賈之人,能對他造什麼影響。
不論以前還是現在,他都不會被這些廢左右。
眾人看著高奎如此,他們心裡也惴惴不安的,生怕這事兒鬧得太重,到時候高奎都不管他們了。
那樣的話,他們可就真沒有機會了。
看著這些人,高奎冷哼著。
“諸位,你們整日來我府邸哭鬧,算是怎麼回事兒?”
這些商賈看著高奎,一個個敢怒不敢言的,只能默默低下頭。
見狀,高奎哼道:“本大人知道,如今這況確實有些麻煩,但是本大人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高奎故作為難嘆息著。
“如今的賦稅,並非是本大人說了算的,你們要清楚,這些是為了什麼。”
“沈麟攻打我東周,人如今都已經在忽兒山了。”
“司馬將軍快馬加鞭,將忽兒山的訊息傳來,若是沒有銀錢的支撐,只怕現在,我們都已經為俘虜。”
“就算到時候你們想要繳納稅款,怕是也沒有機會了!”
“難道說,諸位想看到自己的銀錢都為別人的不?”
聽到高奎這麼說,眾人的臉就都變了。
他們不想要稅,但是也不願意家產都為別人的,可是,這仗再這麼打下去的話,他們連活都是個問題了。
再怎麼樣,他們這些商賈都是無辜的啊。
有人再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首輔大人,您說的這些我們都明白,可是這事兒,什麼時候才算是結束呢?”
“這主城的況您也清楚。”
“再這麼下去的話,咱們就都完了啊,我們不是不支援將士們,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您比我們更明白,再拖下去,我們都要肚子了。”
“是啊首輔大人,您可以同國主說,也諒一下我們啊、”
“我們這些商賈,只不過是為了活著罷了。”
聽到這些人說得話,高奎蹙了蹙眉。
這話說得倒是不錯,但是他哪裡有什麼辦法,沈麟的人勢如破竹,若是他有能耐,何苦在主城待著?
國主因為此事,早就已經安奈不住自己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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