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喇汗從虎皮大椅上站起來。疾步走到窗前。
他手推開結滿冰凌的油紙窗，著重雲抑的天空嚯嚯笑道。
“大雪來。”
“天助我也！”
突然，外面有衛士稟報道。
“大汗，哨騎回報。”
“周軍大營疑似……在撤離。”
什麼？
咱們剛剛還在考慮以退為進，斷其後路呢！
南蠻子竟然自己先撤了？
喀喇汗很不甘心。
他一轉，鷹眼中滿是恨意。
“查！”
“給本汗搞清楚！”
“南蠻子是撤回邊境防線，還是退往零波山過冬？”
“遵命！”
周軍大營所在的黃河段，寬不過五里。
大周軍要是回零波山大營，必然沿著河道走，站在對岸都能看得清楚。
回鶻偵騎四，跟沈麟麾下的輕騎搏殺。
當然，有遠鏡之助，鐵鋒軍往往能搶佔先機。
憑藉複合弩的超遠程，很吃虧。
回鶻偵騎撒的很廣。
鐵鋒軍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太遠了，伏擊不，追又追不上，那就隨他去了。
到了天向晚的時候。
各種報傳回來。
焦躁不安的喀喇汗心裡踏實了。
不是全部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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