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抬頭看去,只有空落落的庭院,這裡安靜到,幾乎能通到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王上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今日這樣,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才失去了那麼多的東西。
分明都是那些人,那些人著實過分。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上啊!是萬人之上的人,怎麼會淪落至此呢?
心裡說不出的霾在瀰漫著。
王上裡似乎還在喃喃著什麼。
“孤是萬人之上!孤是王上!爾等休要如此放肆!”
“孤還能東山再起!孤所有的人,都會繼續追隨孤!”
“沈麟,你終將不得往生!不得好死!”
從冷宮出來,沈麟嘆了口氣。
不得不說,這冷宮裡實在是太冷了,他在裡面著實有些難。
雖說外面也涼,但是比起冷宮,卻好了不。
自己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進冷宮這麼頻繁呢,不過這王上還真是執迷不悔啊。
他當真以為,還有人能來救他麼?
事已至此,本就不會有人來救他了,他還在奢著,可真的是愚蠢至極。
或許是他已經到了這個緒上,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他還當自己是王上啊。
罷了,人痴迷這樣,自己還是什麼都不要說了,反正自己已經盡力而為。
想到這些,沈麟嘆了口氣,看著外面的月,心裡只覺得這王上實在是可憐。
從坐在那個位置上開始到現在,他的心跌宕起伏,或許他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為階下囚的一天。
木已舟,他再不願意相信也沒用了。
不過自己這兒倒是十分為難,那一筆銀錢去了何,王上既然不說,那可真是難弄清楚了啊。
沈麟想了想,看向副將:“之前的戶部侍郎現如今在何?”
副將忙道:“他現在被關在大牢中,咱們的人接手戶部之後,發現了不虧空,都是那戶部侍郎所為,所以戶部侍郎被抓了起來。”
“大人您可是要見他?”
沈麟點點頭:“把人帶來吧,我倒是要看看,這戶部侍郎如何解釋這麼大的一筆借款,若是他也說不清楚,那可就有趣了。”
“大人是覺得,這錢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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