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些,沈麟蹙了蹙眉。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還有什麼事是自己沒有想到的嗎?
為什麼王上會說這些話?難不,他心裡也有愧疚?
不,自己看王上那樣,並非是有所愧疚的樣子,他之所以說出那些話,或許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中間到底是什麼原因,沈麟也不明白,眼下也只能看著沈偉繼續問道。
“你可確定?”
沈偉點點頭道:“我確定,當時罪臣也覺得不太對勁,但是沒想到,王上就不再說什麼了!”
“哦對了!罪臣想起來了,那會兒有旁人進宮!”
沈麟立馬抓住了重點,他看著沈偉:“你可還記得,是誰進宮了嗎?”
“罪臣記得,那好像是榮王府的馬車,進去的時候馬車應當還是空的,可出來就不一樣了。”
“而且,那時候榮王與王上本不該有往來,但是……”
這一直都讓沈偉覺得奇怪,若不是沈麟突然說起這些,他當真要忘記。
好在現在想起來,似乎一切都來得及。
“大人?”
“你方才說的是榮王對麼?”沈麟問道。
沈偉點點頭,道:“罪臣不敢誆騙您,確實是榮王,當時罪臣看得清楚,榮王府的馬車,是國都獨一無二的,罪臣絕對不會認錯!”
有了這話,沈麟也就瞭解了。
榮王與王上之間,想來早就有什麼勾結,可在外人面前,他們卻是針鋒相對的兩個人。
如此說來,榮王的事,自己也應當注意些才是。
只是現在,榮王與拓跋石一般,找不到蹤跡,而王上又如此,當真是讓人為難。
難不,還要再想法子不?
可現在留給沈麟的時日不多了,若是不盡快些,拓跋石若和榮王有所勾結,那豈不是國都危矣?
“大人,罪臣保證,那必然是榮王。”
沈麟點點頭,擺擺手,讓人將沈偉帶下去,尋個安靜點的牢房關著沈偉。
這人如今也算是識時務,如今關著他,不過是因為他貪汙的銀錢罷了。
現在讓沈麟頭疼的,是榮王與拓跋石。
雖然旁人不知道,可是沈麟卻十分清楚,榮王表面和拓跋石沒有什麼,但是那日追殺他的人中,有些是經常出榮王府的人。
果然,自己忽略了這麼重要的事,險些釀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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